“大哥我错了,我知道错了,我一时鬼迷心窍,被身边的女人迷惑了心智,做出了畜生不如的事。”
“大哥,我是你弟弟,你的亲弟弟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已经在反省了,反正翎儿也没事,你就饶了我这次吧,绝对不会有下次了。”秦二公子一见情况不妙,慌忙跪下求饶,还假惺惺掉下几滴眼泪。
他低下头,用力咬着牙,秦佩玖一向是个心软的,又非常念兄弟情谊,他深信这个道理,所以立马示弱。
在混乱之中,秦佩玖只发现了翎儿不见,似乎还没注意
到秦恩书也失踪了。
翎儿没事,他犯的也不是什么大错。
如果求饶的话,秦佩玖可能会放他一马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”秦佩玖的声音中满怀悲痛。
他的眼睛中流露出无奈的悲伤,那种悲伤中,又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凄凉。
秦二公子看着他的眼神,莫名觉得心底发寒。
“我回去寻找翎儿的时候,看到了受了重伤,奄奄一息的父亲,父亲再怎么混账,再怎么昏庸,他也是我们的父亲啊。你怎么忍心,你们怎么忍心?”秦佩玖的声音颤抖。
“父亲把一切都告诉了我,你跟二夫人设计了他,在撤离的时候,二夫人将他单独叫到一个地方,刺中了他的要害。我原本想带着他一起逃离,可是父亲却放弃了,他失血多过,已经活不了,所以只将翎儿托付给了我。”
想到父亲临死时的眼神,他眼中那股难以名状的哀伤越发强烈。
“不,不是这样,大哥,你听我解释。”秦二公子这才完全慌了,他往后退了好几步,“大哥,不关我的事,都是李素月那恶毒妇人,还有瑞秋那个狠毒的丫鬟做的,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,听信了她们的话。”
“大哥,真的不关我的事,别杀我。父亲不是我杀,真的不是我,是她,是她。”他将脸色苍白的二夫人拽到前面来,“是这个女人,是这个女人动的手。”
“大哥,真的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你还是不是个男人,明明一切都是你的策划,你,你先是拿瑞秋当挡箭牌,现在又血口喷人诬陷我,我真是眼瞎了。”二夫人刚刚小产,又经历过恶劣的阴雨天气,寒气血瘀,身体孱弱。
她原本就有些瘦弱,因为这段时间的营养不良,脸色蜡黄,面黄肌瘦,早已经没有了先前时的光彩照人,甚至隐隐出现老态。
一争吵,更如市井泼妇一般。
“贱人,闭嘴。”秦二公子恶狠狠地说,“如果不是你在中间挑拨离间,我也不会做出这种混账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