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发生了什么?”她问。
“一群白痴。”柳非月冷着脸,“海水迟迟不退,备用的食物快要吃完了,山顶上那些人在商议吃掉受伤的鲸鱼。”
涂山姝的脸色变了变。
“鲸鱼的块头比山体还要大,搁浅在这里,又受了重伤,没有足够的药物,可能会死。那些百姓们觉得,鲸鱼虽然对他们有恩,但,它不过是被海水冲过来的,是巧合。反正它也要死了,与其浪费药材,倒不如帮鲸鱼解脱,杀掉吃肉,鲸鱼的肉最起码能维持七天的口粮。真是流氓逻辑。”柳非月说。
涂山姝眯着眼睛。
最终,还是叹了口气。
她无法强迫他人改变什么,毕竟,人,原本就是要利己的。
好在,她有权利。
有权利,不用考虑他们的意见。
“鲸鱼发出惨叫,是因为那些人在施暴?”涂山姝
问。
“是。”柳非月说,“那个将军也同意杀掉鲸鱼做口粮。洛飞鸿虽然极力反对,但没办法,他已经被控制起来。”
“非月,过来。”涂山姝抬起手臂。
“嗯?”
“扶我出去。”她说。
柳非月盯着她看了片刻,嘴角浮起一个好看的笑容,“你能走路吗?要不要抱你?”
“不太能走,但,抱着不太正式,吓唬不了人。”涂山姝吐了吐舌头,“你可还记得我生气的模样?”
“永生难忘。”
“那就好,我现在不方便,你替我代劳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柳非月搀扶着她,一步步走出帐篷。
外面依然阴天,黑云压城,天也仿佛要塌下来一般。
“住手。”涂山姝喊了一声。
叶苍华半跪下来行礼,“太后娘娘。”
“谁主张要杀掉鲸鱼做口粮?”涂山姝冷着脸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