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吼吼地从屋顶上跳下去,推开门,眉眼笑开,“云断,我解开了。”
“安静。”云断皱着眉头。
萧云镜立马噤声,他凑过去,眉眼弯弯,“云断,我觉得我解开了这个难题。”
云断的脸上并没有什么特殊表情。
涂山姝流失了太多的血,现在已经沉沉睡去。
云星霓得到血液补给,境况也好了很多。
他们两个,都需要休息。
“已经结束了。”云断将那套器具收起来,清洗干净,“他们两个,都没什么大碍,好好休养休养应该就能醒过来。”
“云断,我觉得我解开了输血这个难题,你不夸夸我么?”萧云镜无赖地凑在他身边,“虽然我的想法还不太成熟,但,我总觉得抓到了什么。等我再研究研究,呐,云断,我觉得这会是一个很震惊的发现。”
“比如华佗发现了麻沸散,让人在暂时的麻醉中感觉不到痛苦一样伟大,而我,发现了输血的原理,我有预感,我萧云镜可是能名流千古的。”
“好,好。”云断漫不经心地答应着,并没有半点欣喜的样子。
萧云镜拽着云断的袖子,“被你急吼吼拉过来,到现在还没休息,跟你说话你也爱答不理,真绝情。云断你就夸夸我,就当慰问我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心灵了。”
云断脸色发黑,“萧云镜你神经病啊。”
萧云镜一脸要安慰的表情。
云断招架不住,想了一会,“那,我请你喝酒?”
“不要。”
“请你逛花楼?”
“没兴趣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安慰?”云断一边收拾一边漫不经心地跟他搭话。
“这里。”萧云镜指着额头。
“嗯?”
“跟以前一样。”他撩起头发,露出那枚红彤彤鲜艳无比的朱砂痣。
“…”云断脸色微红。
“师兄,别闹了,那是小时候的把戏,现在再做就怪怪的。”他说,“再说了,都是男人,我也下不去嘴。”
“云断,你这是嫌弃我了。”萧云镜一脸受伤的模样,“小时候,你可是经常偷偷亲吻我额间这朱砂痣。”
“你失踪的那段时间,我可是一直藏着,不让任何人看见。”
“这才隔了多久,你竟嫌弃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