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,是真的。”涂山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卓贤太后前几天还气势汹汹地去找她。
怎么,短短几天时间就老成这样?
一个人,怎么会说死就死?
“太后娘娘,她服了毒。”小七拿了一根银针,银针已经变黑了,“恐怕在叫您来之前就已经服了毒。”
涂山姝挣扎着站起来,“我们走吧。”
走出长生殿之后,她这才发现,偌大的长生殿,竟只有一个眼睛不好使的老嬷嬷在伺候。
“这长生殿里的丫鬟仆人呢?”涂山姝蹙着眉。
上次来的时候,这里气派无比,宫女丫鬟很多,还有侍卫。
“回娘娘,卓贤太后都遣散啦,只剩下老奴一个人。”
老嬷嬷说。
“你…”涂山姝想起卓贤太后说过的,她生产时,只有一个眼睛不好使的老妈子在伺候。
那老妈子,显然就是这位。
“嬷嬷打算怎么办?”
“老奴也命不久矣。”老嬷嬷说,“主子已经去了,老奴也就随着主子去。老奴恳求太后娘娘,让老奴把这长生殿烧掉吧。”
涂山姝将手抄在袖子里,“嬷嬷一直伺候着卓贤太后么?”
“是啊,卓贤太后也是个苦命人。”老嬷嬷颤抖着手,行了个礼,颤颤巍巍地往里面走。
走了好几步,终于忍不住回过头。
“太后娘娘是个好人。”她突然瞪大眼睛,那浑浊的眼睛里绽放出别样的光芒,“最后,请听老奴一句。”
“那孩子,是个祸害。”
她说完,义无反顾往前走。
她似乎早有准备,进入长生殿之后,将烛台打落,之后,长生殿中燃起熊熊大火。
“喂,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涂山姝想去问个清楚。
“太后娘娘。”小七忙拦住她。
“这里早已经被泼了松子油,一会功夫就会烧毁,太危险了,不能进。”
涂山姝紧紧地攥着手。
刚才,那老嬷嬷说,那孩子是个祸害?她口中的祸害指的是谁?
景澈?
可,好端端的,老嬷嬷为什么会说景澈是个祸害?
或者,她在说景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