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走远,就坐在门口。
“娘娘。”小七拿了一套衣服来,“先换了这身衣服吧,还有,您身上的伤…”
“哀家没事。”涂山姝找了个房间换衣服。
她擦拭了一些药膏,身上的伤痕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。
重新梳洗打扮了一下,抄着手打着哈欠回到原处时,看到洛飞鸿正在跟一只大橘猫对话。
橘猫坐在他跟前,喵呜地叫着。
它叫一声,洛飞鸿就回答一句,场面看起来有些萌。
“对不起,打扰到你们了。”涂山姝走过去,蹲下来摸了摸大猫的头,“玉珠去了哪里?”
“说是饿了,去了御膳房。”洛飞鸿说。
“真是个吃货。”涂山姝眯着眼睛,“刚才,你跟橘子是在说什么?”
“橘子?”洛飞鸿轻轻地笑着,“你说这只猫大人吗?它不叫橘子,它的名字很好听,叫荷雨。”
“荷雨?诶,留得枯荷听雨声。”涂山姝颇有些不平,连一只猫的名字都这么唇齿生香的,偏偏她一个姑娘家家的,叫什么姝,听着就觉得笨拙。
千凝这个闺名还算雅致,可终究不算什么诗意盎然,也没半点内涵在里头。
像柳非月那种名字,一听便会感慨着什么玉人和月摘梅花。
就算萧云镜,也能联想到月下飞天镜,云生结海楼什么的,潇洒得很。
再不济,就连景澈,景霈这类的名字也是极好的,不知道为何,偏偏她的名字就那么上不得台面。
她感慨了好一会,才叹着气抚摸着大猫的头。
大猫喵呜一声,舔着爪子。
“大猫在说什么?”她干脆也坐下来,“你们刚才好像聊得很欢乐。”
“你确定要听吗?”洛飞鸿笑了笑。
“确定。”
“它说,这位大姐好麻烦的,最好不要跟她扯上关系。”洛飞鸿说。
“…”涂山姝额角跳了跳。
“它还说,让我远离你。”洛飞鸿说,“说你身边有个醋坛子,还有个嗜血的小狼狗,特别可怕,还有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。嗯,他让我赶紧逃。”
“…”涂山姝揉了揉大猫的头,“小胖子,我没觉得亏待你啊,干嘛这么编排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