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就算那白头发男子跟林羡渊关系不错,也不可能贿赂当今圣上。
若是跟当今圣上关系很铁,那也不至于要参加春试。
考生们明白了这个道理,顿时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。
那几个带节奏想起哄的人见状,相互看了看,也消停下来。
柳非月嘴角轻抿。
三人成虎,果然如此。
他跟林羡渊根本不熟,就因为上次那件事,这些人竟脑补出各种各样的桥段,可真是够闲的。
那些人酸里酸气,一股酸腐味道,大概是读书读傻了吧。
“非月,你在想什么?”景澈抬起头,“是不是想娘亲了?”
“…”柳非月额角跳了跳,“啥?”
“朕,朕,有点想回皇宫。”景澈低下头,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委屈,“好不容易盼着娘亲回来,朕还没亲热够,就来了轩林苑。”
“小奶狗,混进来参加春试不是你自己的想法么?”柳
非月找了个地方坐下来,捏着他的脸,“乱想什么。”
“非月,你喜欢娘亲么?”景澈抬起眼,“就是,那种喜欢。”
柳非月微微一愣。
这小奶狗,突然问这么敏感的话题做什么?
他喜欢她么?
废话,当然喜欢。
如果不喜欢,他干嘛放着好好的教主不当,放着潇洒快意的生活不过,跑来皇宫这种地方煎熬。
“干嘛这么问?”他稍稍用力,疼得景澈呲牙咧嘴。
“随便问问。”景澈趴在他身上,用力吸了两下,“非月你身上有一股非常奇怪的味道,很好闻,朕很喜欢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怎么说呢,是一种很特别的味道。”景澈凑到他脸前,“你这张脸,果然比彩丝姐姐要好看很多,朕想亲亲你。”
“…”柳非月额角一片黑线,“离我远点。”
“这么小气。”景澈趁着他不注意,一口亲到他脸上。
“小奶狗,你特么…”柳非月脸色发黑。
“朕说过了,要对你负责。”景澈面不改色心不跳,“既然朕看了你的身子,就要负责到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