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近了。”他在附近寻了好久,寻到了一个类似山洞的地方。
马咴儿咴儿直叫唤,死活不肯再前进。
他们只好下马来,刚走到山洞里,便听到压抑着的哦呜声。
“是狮子的叫声,怪不得马儿不敢前进。”萧云镜抱着胖猫,“橙子,是你亲戚。”
“喂…”涂山姝拽住想要进洞的萧云镜,“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目的,我们是来找景澈的,不是来找狮子的。”
“皇上,他也有可能在里面啊。”萧云镜的太医官帽已经掉了,头发散落下来时,能隐约看到额间的红色朱砂痣。
戴着帽子的他,挺文质彬彬的一个正常人。
可散下头发来之后,总觉得气质大变,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。
“你,别吓我。”涂山姝咬着牙。
只是在洞口,便闻到了那股子非常不愉快的血腥味,还有一股子腐烂的味道。
她身子微微颤抖。
若景澈真的被狮子吃掉,那该怎么办?
她是不是该以死谢罪才能平民愤?
若景澈死了,继承皇位的人是不是就成了景霈?
“小心。”萧云镜突然将神游天外的她拽到身后,将胖猫放开,单手抗住一只看起来满是筋肉的手臂。
“卧槽,这什么玩意!”涂山姝看着出现在眼前的麒麟臂,这,是人的手臂吗?
也太恐怖太惊悚了些吧?
“咦?”麒麟臂的主人轻轻咦了一声,“涂山姐姐?”
“…”涂山姝只觉得今天嘴角要抽歪了。
叫她涂山姐姐的,只有一个人,那就是柳玉珠。
“玉珠?”
“真的是你啊涂山姐姐。”麒麟臂消失,从暗处走出来一个笑容明媚的少女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…”涂山姝也很想知道,她怎么来了。
如果不是为了这两个小兔崽子,她一个好好的人,为什么要来这种鬼地方。
“景澈呢?”
“小屁孩在包扎伤口。”玉珠大拇指指着自己,“我负责把风。”
“你这一脸得意洋洋的表情是怎么回事?”涂山姝戳着她的头,“你有没有受伤?景澈有没有受伤?你们两个熊孩子是要把我吓死啊。”
“小屁孩没受伤,我更不会受伤。”玉珠拉着她的手,“放心吧,小屁孩是我罩着的,没人能伤得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