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羡渊拿了一本书,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手心,“皇上,这件事,你还是找太后娘娘商量商量吧,这是大事。”
景澈脸色严肃地点点头。
“邑岚一直不与外界相通,我们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,说不定,邑岚发生了内乱。飞龙卷的出现不太寻常。”林羡渊突然卷了书,“事不宜迟,现在就去吧。”
“可,母后她在休息。”景澈叹了口气,“是朕无能,这点事还要麻烦娘亲。娘亲她已经很累…”
“别乱想。”林羡渊揉了他的头,“涉及到国家大事,她比你更着急。”
“臣陪你去。”
景澈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开一些。
他们来到天香殿,涂山姝果然还在睡觉。
景澈不忍心打扰她,便坐在那等着,小脸上一片严肃。
林羡渊倒是气定神闲地看起了书。
一边看,一边给景澈讲解书中的知识。
一直等到申时,涂山姝才迷迷糊糊醒过来。
恍惚中,似乎听到了林羡渊的声音,她揉了揉眼睛,走到外屋,果然看到林羡渊正在教景澈念书。
她额角的青筋直跳。
这男人,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做尊卑贵贱?
…是男女有别。
作为朝廷命官,林羡渊跟着景澈来后宫罢了,还那么光明正大在外屋教书?
这是什么骚气十足的操作?
“那什么,哀家,这是睡迷糊了?你们两个…”涂山姝打着哈欠,“在这里干嘛?”
“林羡渊你怎么来这里了?不怕被哀家乱棍打死吗?”
林羡渊的狐狸眼完成一个好看的弧度,“怕,简直要怕死了。但,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…”
涂山姝有起床气,看到那双弯弯的狐狸眼,顺手拿了一个鸡毛掸子砸过去,“风流你个大头鬼。”
守着景澈,他这是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林羡渊将鸡毛掸子抓住,笑语盈盈,“臣,多谢太后娘娘赏赐。”
“…”涂山姝一脸黑线。
眯眯眼的怪物不要脸起来,可真是天下无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