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从前不知道彩丝是男的,他们两个经常睡在一张床上。
她还嘲笑了好几次他胸小没人要什么的。
可现在,柳非月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,让她再跟一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,有点太过分了吧?
她只是喜欢美男而已,不是见到美男就要上的变态啊。
“你现在可不是彩丝。”涂山姝说,“如果早知道彩丝是你男扮女装,我早就把你阉了,你现在都变成男人了,我还要让你占我便宜,我是不是傻啊?”
“别人都好好的女扮男装什么的,出去招摇撞骗勾搭小姑娘,哪里有你这种明明是个大男人,非要将自己缩成软妹子。”
“反正现在的你,别想占我便宜,我会咬人的。”
柳非月笑了笑,“那,你的意思是,彩丝可以?”
他伸出手,骨骼咔嚓咔嚓直响。
“别,别,那个功夫不是很伤身体么?你已经不能再使用了吧?”涂山姝咬牙切齿。
男人这种生物,一个个的都属狗皮膏药的么?
男人都是大猪蹄子。
“你,你可以上来。”
“但是。”她将床头上的茶杯端过来,放在中央,“我在里面你在外面,不能越线,也不能乱动。”
柳非月果然停止使用缩骨功,乐滋滋地躺在她身边。
“我想这一天想好久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能以这种姿态跟你睡在一起。”柳非月侧身,“感觉很奇妙。”
“你别乱想,我就是,我就是觉得你怪可怜的,不想让你使用那种损伤身体的功夫才勉强收留你。你别越线。”涂山姝脸色微红。
“傻子,如果我想,你早就是我的了。”柳非月说,“我不求其他,只想,以这种姿态睡在你的左侧。”
“听着你的呼吸声就好。”
涂山姝转过脸,不太敢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