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我要是去了,你会不会把我卖到深山里给人当媳妇?”玉珠托着下巴,一脸愁苦,“他们说,如果被卖到山里,每天被绑起来生孩子,好可怕。”
“…”涂山姝额角跳了跳,谁告诉她的?
谁能天天生孩子?
当她们是母鸡下蛋呢?
“你现在在哪里?”她坐起来,稍稍往上一点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“山里。”
“那,你被人绑起来每天生孩子了吗?”
“没。”玉珠想了好久,才脸色发苦地说,“但是他们会把我绑起来不给我饭吃。”
“啥?”涂山姝一愣。
柳非月这寒月教不人道啊,竟然把属下们绑起来不给饭吃,虐待儿童是要受到极刑的。
“每个月总有一天,他们会把我绑起来。”玉珠嘿嘿笑着。
“涂山姐姐你笑起来挺好看的,是不是心情好些了?”
涂山姝有些讶异。
刚才,这妮子说了一堆有的没的,竟是在逗她开心。
她逗人开心的方式,也挺别具一格的。
“我没事。”涂山姝原本就心大,被撕裂这种事,早就遇见过。
只是,身体可以愈合,心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原谅。
昨晚,云星霓…
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。
“我有点渴,玉珠你可不可以给我倒杯水喝?”她眼神闪烁。
玉珠去倒水,茶壶里已经空了。
“啊,涂山姐姐,茶壶里没水了,我去打点热水,马上就回来。”
她抱着茶壶去打热水。
涂山姝的脸立马冷了下来。
她挣扎着坐起来,双手交叉在一起,“出来吧。”
云星霓一脸憔悴地出现在屋子里,他嘴唇动了动,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“如果是道歉,那就不必了。”涂山姝说,“我跟你,陌路殊途,终究不是一路人,从今之后,我是太后娘娘,你是云大将军,除此之外,不再有别的牵扯。”
“千凝。我,喝多了…”
“你不配叫我的名字。”涂山姝激动起来,一个喝多了就能解释一切?
“我跟你原本就不可能的,是我肤浅了,只看脸果然是靠不住的。”
云星霓似乎还想说什么。
他的脸上带着悲戚,还有一些涂山姝看不懂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