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常情况下,若两个女人争夺一个男人,都是你给他端个茶,我给他倒个水。你给他绣个花,我给他描个画。你给他做衣裳,我给他解衣袍什么的。
可,这两个男人,还是两个站在不同食物链顶端的男人争夺一个女人,刀光剑影,醋坛子满天飞,暗搓搓较劲,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。
真是,伴醋坛子们如伴虎。
云断很无奈。
走出浓雾,摆在他们面前的,果然又是悬崖峭壁。
柳非月大概是习惯了,即便是抱着涂山姝,也能在峭壁之间如履平地。
倒是云星霓和云断,不太熟悉地形,有好几次险些滑下去。
在柳非月无情的嘲笑中,他们终于到达了笼烟山庄。
云断给涂山姝把脉。
先是眉头紧皱,随后,满脸惊讶。
“柳惊云给她吃了什么?”他问。
“那老头子果然是骗我的吗?”柳非月咬了咬牙,“我去砸了他的洞。”
“不是。”云断眉梢轻挑,“我只是惊讶,那些我跟师兄束手无策的毒,竟在慢慢消减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柳非月的脸色缓和下来。
“没错,她血液中的毒药正在被清除,经过调养,最多三天就能清醒过来。”云断说,“不愧是传说中的毒圣,柳惊云先生的解毒能力实在,太让人振奋了。”
“没想到,我跟师兄都束手无策的毒,他眨眼就能破解。”
柳非月和云星霓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听到云断的判断,他们终于放下心来。
虽然跟想象中,需要寻找草药,熬制草药,耗费很多天才能将解药制出来不太一样。
能如此顺利解毒,已经是最理想的结果了。
果然,上苍也在保佑她。
“这几天,需要将剩余的毒素逼出来。”云断说,“趁着这个机会,我想顺便将她体内存在了很久的寒气也逼出来。”
“我一个人无法做到,所以,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消停?”他很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两个神经病。
一言不合就要打,幼稚到令人发指。
这两个人,在某程度上来说,比景澈那小屁孩还要幼稚
。
“要怎么做?”柳非月冷哼一声。
“我需要几种药材,我会将她体内的毒素,还有淤积了很久的寒气疏通开,通过毛发等途径散发出来。所以,还要准备很多热水。”云断说,“有些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