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。”
侍卫蹲下来,在昌建侯鼻喉间探了探,又看了看他的舌苔,眼白。
“回王爷,昌建侯是被毒死的。应该是,毒性发作了。”侍卫拱手,“已经没了气息。”
“嗯。”景霈抄着手走出去。
景澈站在门外,“皇叔。”
“没问出来。”景霈说,“毒发身亡。不过,这一场刺杀是他安排的。”
景澈低下头,眼神里一片阴鸷。
“来人,将这三个院子盯紧了。”他说完,甩着袖子向着前殿走去。
景霈的脸色苍白。
他扶住一棵树,干呕了好一阵才缓过来。
“皇叔,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。”景澈说,“接下来的事,朕一个人就够了。”
景霈的状态不太好。
他生在血雨腥风的皇家,但,有个特殊病症,那就是不能见血。
一见到血就会人头晕恶心。
刚才见到了成片成片的鲜血,已经撑到了极限。
“你,万万小心。”景霈白着脸,由两个侍卫搀扶
着才能勉强站立。
景澈点着头,沉着脸回到了德庆殿的大殿中。
大殿上的人都战战兢兢的,看到皇上到来,纷纷跪下来。
“刺客的身份已经明了。”景澈开门见山,声音里虽然带着奶音,却出奇的冰冷可怕。
“在座的各位可以回去了。”
“但,朕希望你们能够守口如瓶,今天这件事,都烂在心底。”他说,“你们,可以走了。”
大臣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这件事,终于算是告一段落。
他们陆陆续续走出德庆殿,夜色深深,笼罩着整个皇宫。
从远处看,夜里的皇宫就像是一个巨大无比的野兽,张开大口,吞噬着靠近这里的每个人。
大殿很快就变得空荡荡的。
负责审讯的金面具男子来到景澈跟前,将面具摘下来,跪下行礼,“草民杜宣卿,参见皇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