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舞告一段落之后,便是觥筹交错,举杯同庆。
德庆殿热闹非凡,就连几个怨妇一般的太妃也开心起来,其乐融融,气氛融洽。
百官敬酒时,一个小太监突然急匆匆跑到涂山姝身边。
“太后娘娘。”
“怎么了?”涂山姝皱眉。
“大事不好了,卓贤太后来了。”小太监说,“奴才也不敢太阻拦,卓贤太后怒气冲冲,还带着些人,似乎,似乎,正…”
小太监有些难以启齿。
“别吞吞吐吐的,说。”涂山姝呵斥一声。
“奴才瞧着,卓贤太后娘娘,像是来砸场子的。”小太监说,“她手里持有先皇令牌,御林军也不敢阻拦她。现在已经到了门口。”
涂山姝嘴角轻抿。
可真是个不甘寂寞的老妖婆。
她本想着,景澈生辰是大事,一切事情往后拖,包括调查卓贤太后娘娘真相这件事。
可没想到,竟有人不知死活砸场子。
到底谁给她的脸。
涂山姝站起来,在景澈耳边耳语几声,跟着小太监离开。
此时,坐在下面的昌建侯卢皋眼睛微微眯起,好戏,终于要开场了,等卓贤太后带人砸进来,混乱之中,便是最好的时机。
他眯着眼睛扫视了周围。
只要这场子一乱,在谁也注意不到时候,便是最好的动手时机。
他紧紧地握着酒杯,眼中闪过冰冷和嗜血。
…
涂山姝跟着小太监,快步走到德庆殿门外。
果然看到耀武扬威的卓贤太后,正带着一队人跟御林军产生了冲突。
卓贤太后手里有先皇的令牌。
那令牌一出,所有人都不敢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