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陪着景澈上帝王台而已,差点要了老娘的老命。”她喘着大气,“这种事,老娘再也不干了。”
“别抱怨了。”彩丝塞到她嘴里一个蜜饯,“横竖只有这一次,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景澈那小子都没喊累,倒是你。”
“哀家能跟景澈一样么?景澈多年轻,哀家这种老胳膊老腿的,继续下去会死人的。”涂山姝哀叹,“再说,让你顶着这么重的头饰和衣裳去爬那九百九十九级台阶,你也会死。”
“我才不会。”彩丝给她挽了一个轻便的发型。
“稍微休息一下。”他说,“景澈会带着文武大臣去祭奠,这中间大概有一个时辰的时间,你要不先休息休息?”
“嗯。”涂山姝实在累坏了,趴到床上,挥了挥手,“百官盛宴开始的时候,记得叫我。”
彩丝有些心疼她。
那太后凤冠非常沉,她能一直戴着,陪着景澈完成
祭天大典,实在是难为了她了。
他看着涂山姝睡着的模样,坐在她身边,将她额间的发丝稍稍往后动了一些,露出光洁漂亮的额头。
额头之下,是精致轻巧的小鼻子,再往下,是透红的嘴唇。
沉沉睡去的她,美得不像话。
“辛苦了。”他俯下身,似乎想亲吻上去。
想了很久,终究还是在她额头上蜻蜓点水。
他的手摩挲着她的脸颊,往下,想要继续亲吻下去时,突然脸色剧变。
很疼。
骨骼很疼,剧烈疼痛。
他的浑身上下每个地方都在疼,脸色在瞬间变得苍白。
他斜倚在一旁,竟是不能动弹了。
缩骨功是种非常便利,也非常神奇的功夫,但任何神奇的功夫都是有代价的,骨骼常年被压缩会变形,非常痛苦,必须要恢复原状。
他现在能维持的时间越来越短。
“这可真是…”彩丝的手变长,胳膊恢复到正常男人大小。
紧接着,腿变长,脸型也稍稍变化了一些。
“竟是坚持不住了么?”彩丝斜躺在一边,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