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娘娘请恕罪,卓贤太后娘娘在休息,不方便见客…”
“彩丝。”涂山姝怒了。
她本不想跟侍卫们计较,但这两个侍卫实在太缠人。
他们不敢得罪卓贤太后,就敢得罪她?
真是可笑。
“嗯。”彩丝得了命令,伸手抓住两个侍卫,他们还没反应过来,便将他们扔下去。
台阶很高,侍卫们被扔了个措手不及,好在他们有功夫,就算被扔到地上,也只是受了一些轻伤。
涂山姝一脚将门踢开。
她看着四周精致的摆设,每一件都价值不菲。
门口处放置着一个大花瓶,花瓶里插满了鲜花,涂山姝将手放在花瓶上,用力一拽,花瓶倒在地上,应声而碎。
清脆的声响响彻大殿,那些刻意隐藏起来的宫女丫
鬟们纷纷走出来。
“太,太后娘娘。”丫鬟们比侍卫聪明一些,看到涂山姝黑着脸,也不敢太过得罪,忙跪下来,“太后娘娘驾到,奴婢们有失远迎,还望娘娘恕罪。”
涂山姝好像没听到他们的话一般,四下打量着,正中央挂着一副牌匾,牌匾上写着长生殿三个大字。
琉璃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应该是皇家御用的彩绘,价值连城。
“彩丝,那玩意晃了哀家的眼睛,给哀家砸了。”
宫女们一听涂山姝要将“长生殿”的牌匾砸了,吓得脸色苍白,她们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,“太后娘娘,三思啊。”
“那牌匾是先皇赐给卓贤太后娘娘的,是御笔,砸不得。”
“砸不得?”涂山姝冷笑,“这里,有哀家砸不得的东西?可笑。彩丝,动手!”
彩丝最喜欢干这种破坏的事。
他力气大,又是高手,随手拿了一片花瓶碎片,投掷到那琉璃彩的牌匾上,牌匾应声而碎。
最开始只是裂了一个小小的缝隙。
过了没一会,从小小的缝隙开始扩大,扩大,到最后,整个琉璃牌匾哗啦一声全部碎裂。
“不错,不错,碎得相当有艺术感。”涂山姝拍着手。
“多谢娘娘夸奖。”彩丝嘴角轻抿。
早些年跟着涂山姝出门招摇撞骗的时候,没少干这种事。
每次都畅快淋漓的,非常舒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