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姝紧紧地攥着茶杯。
云星霓会怎么样关她屁事?
若不是打不过他,她早已经将他碎尸万段然后扔出去喂狗了。
“太后娘娘,草民恳请你…”
“云断,请回吧。”涂山姝重重地将茶杯放在桌子上,语气冷然,“哀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太后娘娘真要将他推到别的女人怀里吗?”云断站直了身子,抄手,“星霓他性子是冷了一些,但唯独对娘娘热情无比,对他来说,太后娘娘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“粉雨无药可医,除非将体内药酒排出。若太后娘娘执意不肯,那草民必定会给他找几个女人。”他说,“纵,星霓醒来后大发雷霆,草民也无怨无悔。”
云断说完,拱手,行礼之后离开。
涂山姝要炸了。
这都特么什么玩意!
她一个好好的太后娘娘,高高在上的那种,为什么在云断嘴里成了不识抬举的小人?
笑话,云星霓这种乱臣贼子跟她有什么关系?
她巴不得他废掉,一辈子不能人道,或者从此沉溺花丛,不思进取…
“等等。”涂山姝恶狠狠地想着,却喊住了云断,“为什么非要哀家去?你们是串通好的吧?”
“自然不是。星霓被我关在了屋里,他现在应该正在发疯。”云断说,“我怕,在宫里影响不好。”
“毕竟,现在的云星霓,无法控制自己。”过了一会,他补充说。
涂山姝踟蹰了好久。
拳头攥紧了又松开,又攥紧,循环了无数次,才咬牙切齿地说,“哀家就去看看,看笑话。”
“哀家才不管云星霓那种乱臣贼子的死活。”
“哀家只是怕他死在行宫里。”
她颠三倒四地重复着。
云断笑而不语。
涂山姝裹了一件大氅,不知道是因为天冷还是其他
,身子忍不住颤抖。
“太后娘娘,时间不早了,得罪了。”云断戴上面具之后,带着涂山姝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,突然将她抱起来。
“喂喂喂,你干嘛?”她声音都变了。
“以娘娘这速度,就算到了行宫,星霓也废了,所以,草民抄个近道回去。得罪了。”云断说着,跳到了屋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