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不是什么特别愉快的梦。
梦中,依稀能闻到血腥味,还能听到惨叫声。
那惨叫声实在太过凄惨,听得她心肝直跳。
透过花影树丛,能看到模糊的人影,她穿过花丛,靠过去一瞧,被吓了一跳。
眼前,是一个没手没脚看起来像人又不像人的东西正在地上蛹动着,双眼似乎已经被人挖掉,留下两个巨大的血窟窿。
血窟窿里还流淌着鲜血,鲜血染红了地面。
涂山姝吓得说不出话来。
她原本就词穷,此情此景太过震撼,除了触目惊心,一时半会竟想不出什么别的形容词来。
它的嗓子似乎被毒哑了。
咿咿呀呀地向她求助,声音嘶哑难听,却依稀能听出痛苦不堪来。
那东西蛹动到她跟前时,她觉得有些熟悉。
仔细看去,便看到那被毁掉的脸上,竟与她有几分相似。
它在啊啊叫着,似乎想表达什么。
涂山姝愣愣地待在那里,嘴唇瓮动,半晌才说出一句话来,“雪儿?你是雪儿?”
“啊啊啊啊。”它急切地点着头,似乎想表达什么。
真的是涂山雪?
涂山雪为什么会变成人彘的模样?
涂山姝只觉得后背满是冷汗,“雪儿,告诉我,到底发生了什么?你为什么会落到这般地步?”
它说不出话来,只是一个劲地点着头,双眼处那血窟窿里冒出的鲜血如注,如泉涌一般将她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