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澈也想吃点心,伸出手想拿的时候,一把被彩丝打掉。
“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甜食,会长蛀牙的。”
“…”景澈撇了撇嘴,“那彩丝姐姐为什么能吃?”
“很简单啊,因为老子不是小孩子。”彩丝叹了口气,“奶狗,你可知道你娘亲为什么一到了下雨阴天就腿疼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”彩丝咬了咬牙,“在小时候,太后娘娘曾经被人在寒冬腊月推下了护城河里,她正好掉进冰窟窿,差点死掉。”
“如果不是她命大,早就死了。就算是侥幸活了下来,她也落下了病根。”
“不能碰凉水,一到阴雨天就疼得要命。”
“你说涂山姝这个笨蛋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?”彩丝颇有些不甘,“就算她小时候顽皮了一些,好动了
一些,也不可能脑残到跳到冰窟窿里玩。”
“嗯?”景澈不太明白。
“那件事绝对是有蹊跷的。”彩丝说,“当时那种情况下,涂山姝是绝对不会自己跳进河里去,我觉得,那个比她大一岁的涂山眉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那涂山眉不是什么好鸟,心术不正。”
“可涂山姝这傻玩意,竟将那种狼子野心的女人留在了宫里,说是要等你生辰那天,在一众适龄大臣中寻找心仪的对象,你说涂山姝那笨蛋是不是脑子有坑啊。”
景澈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他紧紧地攥着小手,“你说,娘亲当年是被人推下冰窟窿的?”
彩丝点点头,“应该是。”
“那彩丝姐姐怎么知道?”景澈有些怀疑。
“因为老子在…”彩丝说完,意识到不对劲,脸黑了黑,“当年她命大,被救下来之后一直在发高烧,好多事情都忘记了。”
“但,这件事…”
景澈若有所思。
他托着下巴,看着彩丝好一会,“彩丝姐姐,要不,咱们去见见那女人吧?”
“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涂山姝作为当事人都不管了,我们这些男子汉出手算什么?太掉价。”彩丝说着,“小奶狗你到底来干什么的?”
“朕说过了呀。”景澈歪着头,“朕就是来找娘亲的,娘亲不在便来到彩丝姐姐的房间里。”
“彩丝姐姐你是不是喜欢朕?总是守着朕脱衣服。”他的小脸上有些为难,“可是娘亲说,朕必须要等到十八岁能破戒。”
“喜欢你大爷。”彩丝额角的青筋直跳。
景澈瞪大了眼睛,恍然大悟一般,“朕虽然没有大爷,但是叔叔还是有的。原来彩丝姐姐喜欢景霈皇叔。”
“…”彩丝以手覆面。
熊孩子果然是最难对付的物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