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头子,你不怕冷吗?”
“这么大的雪,你打算坐到什么时候?”
涂山家,韦氏拿了一个大氅披到涂山信的身上,涂山信坐在门槛上,一动不动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韦氏也跟着坐下来,搓了搓手,“这天可真冷啊,早晨还很暖和,突然就下起大雪来了。”
“夫人,你掐我一下。”涂山信伸出胳膊,“用力掐我。”
“啊?”韦氏的拳头落在他头上。
“疼,疼,疼。”涂山信捂着头,“夫人你也太狠了。”
“你在这里坐了半天了,面壁思过吗?”韦氏瞥了他一眼,“从皇宫回来就这模样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涂山信很忧伤。
他在那唉声叹气了好久,才缓缓开口,“夫人啊,
你有所不知,咱们的女儿…”
“啥?”韦氏挑眉,“姝儿怎么了?”
“咱们的女儿,被附体了。”涂山信捋着胡子,满脸愁容,“涂山家,怕是要毁在那小崽子手里了。”
“附体?”韦氏嗔怒,“你个老头子说什么混账话,姝儿在宫里好好的,怎么可能会被附体?”
“你个老顽固胡说八道什么。”
“夫人,真不是我胡说八道。”涂山信吹着胡子,“你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吗?i姝儿在泰宸大殿上赐死了林羡渊。”
“不仅仅这样,她还在大殿上将满朝文武骂了一个狗血淋头,啧啧,那骂人程度可真是得了你的真传。”
“…”韦氏额角挑了挑。
“这不是最可怕的。可怕的是,昨夜,临南王景翼神不知鬼不觉地闯进了皇宫逼宫,被姝儿他们捉住,泰宸大殿上的血啊,你是没见过,实在太恐怖了。你可知道,姝儿等着百官上朝之后,对着我们那一通骂,就算是老夫的老脸都没地搁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