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。”涂山姝脸上没有任何惧意,“临南王难道不知道规矩吗?皇宫之中,除了御林军之外,其他人一概不能携带武器。”
“知法犯法,可是罪加一等啊。”
景翼脸上一片狰狞。
“知法犯法?哈哈哈,真可笑,你一个外人,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?”
他咬着牙,“涂山姝,本王已经给过你机会,可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休怪本王不客气。”
“临南王所说的机会是什么?”涂山姝说,“大半夜率领一大批人来逼宫?身为临南王,却以下犯上?”
“闭嘴。这皇位本来就应该是本王的。当年若不是皇兄与卫家联合,怎么可能坐上皇位?当年皇兄与母亲签下契约,等他百年之后立下遗诏由本王来继承皇位,可现在,那个不足八岁的野种登上皇位,而你,一个不清不白的女人嫁入皇家,秽乱宫闱。”
“本王要替天行道。”
涂山姝冷冷地看着他。
替天行道吗?
可真是给自己扣了一顶大帽子。
“你等这一天,应该等了很久了吧?”涂山姝说,“到底谁给你的勇气,让你来逼宫?”
“你觉得,哀家会乖乖让景澈让位给你?”
“这些都无所谓。”景翼冷笑,“你跟外臣有染的事情已经传遍了京州城,本王作为皇家之人,绝不允许有人玷污皇权。”
“涂山姝,不管你愿意不愿意,今晚,你都死定了。”
“是吗?”涂山姝也跟着冷笑,“不到最后一刻,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。”
“来人!”
她喊了一声,竟然没有人应答。
“御林军!”
依然没有人应答。
涂山姝脸色一变。
“你是在找埋伏在宫外和宫内的御林军吗?本王觉得,他们现在可能生死不明了吧?啧啧,毕竟,人是需要吃喝拉撒的,万一吃点不对劲的东西,很容易丧命啊。”景翼冷冷地笑着。
“据我所知,御林军虽然驻守在宫内,却居住在皇城外围,那边有两个水井…”
涂山姝脸色剧变。
“你,在水里下了毒?”
“下毒?”景翼似笑非笑地说,“你们太医院那边有个非常厉害的太医,若本王光明正大下毒,会暴露的。”
“所以,本王只是加了一些无伤大雅的调料,所以,太后娘娘还请放心,他们一时半会不会死,只是暂时不能为太后娘娘你效劳了而已。”
“太后娘娘就好好享受享受吧。”景翼的脸上一片冰冷。
他挥了挥手,“根据约定,这女人本王留给你。”
“剩下的人跟本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