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早已经猜到了这个结局,但,这个事实摆在面前的时候,还是有些说不出的感觉。
她所圈定的嫌疑人中,已经将林羡渊彻底排除。
秦释之的真实身份,也算是进了一步。
前世,她恨他恨到骨子里,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,碎尸万段,凌迟处死。
可现在…
她无法直视内心的感觉。
前世的屈辱犹在,而她却生出一些依恋来。
“你这唉声叹气的,是发生了什么?”彩丝瞧着她站在天香殿门口久久不进去,长吁短叹。
“伤花感怀。”她说。
“哟?不太符合你气质。”
“哀家什么气质?”
彩丝上下打量着她,“嗯,阳光美少女的气质。”
“说谎话是要遭天谴的。”涂山姝走进了半月拱门,看着眼前凋零的花树,前几天还开得茂盛,这才短短几天功夫竟狼狈成这样。
“像哀家这种美少女也有伤春弄月的时候。”她摸着自己的脸颊,叹道,“青春易逝,年华易老,纵然现在还是大好年华,也抵不住岁月捉弄。哀花木之凋零,恐美人之迟暮,哀家给自己哀悼哀悼不行么?”
“哟。”彩丝啧啧感叹了两声,竖起大拇指,“娘娘好文采。”
“多谢夸奖。”涂山姝打了个哈欠,“哀家在景澈
那吃过饭了,你们不用准备午膳了。”
彩丝跟她走进屋子,将她按在椅子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帮她按摩肩膀。
“事情发展的如何?”
“顺利地让人心慌。”涂山姝捂住胸口,这种感觉很熟悉,前世,每当有大事发生时,她都会心跳加快。
“不过,哀家也不确定景翼会不会狗急跳墙。”她闭上眼睛。
一个林羡渊,还不至于把他逼疯吧。
彩丝的动作稍微顿了顿,语气幽幽,“你…”
“干嘛?”
“算了算了。”他干脆停下来,“时候不早了,你先休息吧。”
“你要去哪里?”涂山姝拉住他的袖子,眼睛忽闪了两下,“要不,你陪我洗个澡吧?”
彩丝身体一僵,“洗澡?”
“有些累,想去凤吟池泡泡澡。”她站起来,伸了
伸懒腰,“你帮我,搓搓背吧?”
彩丝脸色发暗。
这个时候泡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