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。
若他能活到十八岁,那时,又会是怎样的光景?
…
从雨霁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。
涂山姝拐了个弯去了疏御宫。
疏御宫戒备森严,闲杂人等一概不能靠近。
她寻了暗门,进到密室。
“娘娘。”小七出现在她跟前,“您来了。”
“嗯,怎么样?”
“一切正常,那洛少卿没有奇怪的举动。”小七说,“林大人也没什么大碍。”
“好,你继续在这里监视。”涂山姝沿着台阶下去,看到洛寻正给林羡渊擦身子。
林羡渊衣衫半开,趴在床上,洛寻拿着湿毛巾正给他擦背。
“额…”
涂山姝以手扶额,“对不起,打扰你们夫唱妇随了。”
洛寻额角的青筋跳的厉害。
夫唱妇随是什么玩意?
“娘娘误会了。”他说,“萧太医叮嘱我说,要每
天帮渔令擦洗身子,按摩穴位,保证血流通畅,没太后娘娘想得那样龌龊。”
涂山姝摸了摸鼻子。
她是不是给洛寻留下了不靠谱的印象?
怎么这人话里话外都带刺?
“抱歉抱歉,哀家不太识字,也不太会用词。”她凑到林羡渊身边,眨了眨眼睛,“那个,你可不可以把他翻过来?”
这可真是个,绝佳的机会啊。
一直以来,她无法分辨秦释之的真实身份。
因为那个男人实在狡猾。
除了第一次晚上,不小心看到了他胸前的莲花,大多数时候,她都在无限怀疑他的身份中度过。
“娘娘。”洛寻脸色发黑。
“渔令是个体面人,娘娘这样做,怕是不妥。”
“哀家就想看看…”她说到这里的时候,意识到了不对劲,打了个哈哈,“那个,你别误会。”
“哀家只是想看看,林大人在狱中有没有受伤什么的…”
洛寻将被子盖在林羡渊身上,冷脸说,“娘娘可真是好重的口味,想潜规则臣也就算了,竟想沾染渔令这等仙风道骨之人。”
涂山姝额角跳的愉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