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凝。”景澈被吓了一跳,忙抱住她。
“你们,下去救人。”
侍卫们得了命令,忙跳下湖,将已经沉到湖底的太妃打捞上来。
丽太妃浑身湿透,满脸惊惧。
大概是因为喝过的湖水太多,人已经陷入到昏迷中。
“来人,将丽太妃送回宫,请太医。”涂山姝下令之后,那些宫女太监像是得了大赦一样,忙抬着丽太妃离开。
剩下的两位太妃大气不敢出。
她们虽算是景澈的后娘,但老皇帝已经不在了,景澈是皇上,拿捏她们跟玩一样。
她们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。
“太后娘娘。”她们年纪比涂山姝大上一倍,却还要跪下行礼。
心中愤愤,却不敢言语。
“哀家记得,在皇陵附近有一座静心庵,那里面多半都是先皇妃子们思念先皇,主动去祈祷守灵。两位太妃等回去也收拾收拾,等明一早,便去那剃度静心吧。”
涂山姝说完,那两个太妃脸色灰白。
“涂山姝,你,你敢,本宫可是…”一个太妃抬起头,“本宫哥哥可是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景澈一脚踢过去,正中那太妃心窝。
那太妃瞪大眼睛,生生吐出一口鲜血来。
“哎…”涂山姝叹了口气。
去静心庵出家,可以说是最简单最安全也是最明哲保身的做法了。
前世实在死了太多人。
这些太妃们,不是被景澈活活折磨死,就是被发现耐不住寂寞找了男人而流放或者极刑。
她手上也沾染了太多鲜血。
今生,她不想再看到血流成河的场景。
“多说无益,两位太妃好自为之吧。”她抄着手,
声音冷然,“景澈,跟哀家回宫。”
景澈点了点头,乖巧的像只兔子。
“千凝,丽太妃怎么办?”他抬了头,“朕讨厌她。”
“澈儿。”涂山姝拉着他,找了个石凳坐下来,“在外人面前,不准称呼哀家的闺名。”
她当时脑抽了才告诉景澈她的小名。
就算是林静山,当年爱的死去活来的,也没将“千凝”这个名字告诉他。
“为什么?”景澈不高兴,“千凝你果然是嫌朕太小吗?满足不了你是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