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,小心。”他一百个不放心。
“嗯,放心,放心。”涂山姝喊来了紫荆,来到小皇帝的雨霁殿,小皇帝正摇头晃脑读书。
“娘亲。”他一见涂山姝便眼睛发光。
“澈儿,换衣服,跟哀家出宫。”涂山姝拿了几套衣服来。
“出宫?这时候?”
“嗯,去林府。”她实在不放心涂山栩。
早先那会,她一直觉得林羡渊这奸臣是跟清都教有
勾结的。
尤其是那岑白,以极为壮烈的姿态死在她面前,口口声声喂林羡渊报仇雪恨,她更加笃定了这想法。
只不过,前世她没手贱给哥哥征婚,所以也就没出这事。
现在,哥哥被林羡渊关了起来,岑白代替了哥哥,事情似乎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。
只是想着,她便觉得胆战心惊。
若,真跟前世那般,岑白是清都教的二把手,扛把子。
林羡渊与岑白关系亲密,大概也脱不了干系。
所以,这极有可能是一场相互勾结的阴谋。
林羡渊还专门进宫来警告她,她越想越觉得心惊。
如果哥哥真的落入到林羡渊手里,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,那,她就是罪人。
“澈儿带一些侍卫。”涂山姝咬着牙,“但不要带太多。”
“娘亲,是发生了什么吗?”景澈瞪大了眼睛,“林先生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涂山姝捧着景澈的小脸,在他额头上亲了亲,“景澈,来,乖乖听娘亲的话。”
景澈觉得现在的涂山姝很不对劲。
他踟蹰了好一会,终究还是换了一套衣服,选了几个武功高强的侍卫。
涂山姝和紫荆假扮成太监混在里面。
一行人出了宫,倒也没太引起关注。
林府距离皇宫并不是特别远。
他们乘坐马车,大概行了两刻钟时间,便停了下来。
涂山姝跳下马车的时候,景澈紧随其后。
“景澈。”她心里有些愧疚,攥紧了他的手。
这件事跟景澈没有任何关系。
她自私地将景澈带出来,若是被人盯上,景澈有个三长两短,她是千古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