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,这就是命吧。”彩丝双臂相抱,“我现在不能暴露身份,正如你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一般。我跟你,如果打起来,势必会引起骚乱,两败俱伤。这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“所以?”秦释之挑眉。
“所以,让我们暂时和平相处吧。”彩丝说,“我有我的目的,你也有你的目的,我们相互不干涉。”
“哦?”
“我的前提是,你不要伤害她。”彩丝说,“若是你伤害她,我就算冒着被她逐出皇宫的危险,也会杀
掉你。”
“秦先生,你应该知道,我这不是玩笑话。”
秦释之眯着眼睛。
的确,以柳非月的身手,这世上大概也没什么人是他的对手。
这种开了挂一般的男人,不需要什么阴谋,也不需要什么计策,甚至连谎言都不需要。
因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这些都显得很可笑。
“可以。”秦释之说。
彩丝垂下眼,大概是觉得斟酒太慢,直接拿起了酒壶,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,才长长呼出一口气,“你应该注意到了吧?那个清都教。”
“啊。”秦释之捏着袖子,露出手腕,“注意到了。”
“我在宫外,杀了两个清都教的人。”彩丝说,“他们,或许会狗急跳墙。”
“我在宫里不方便,所以,宫外的事情,就有劳秦先生和云将军了。”
秦释之不太理解。
柳非月在江湖上的地位,不亚于涂山姝在朝廷里的地位。
一向清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柳非月,到底是因为什么,才会为涂山姝做到这种程度?
“你叫我来,只是说这个?”秦释之问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彩丝敛着眉,“还有几天便是皇上寿辰,皇上寿辰时,隐藏在阴暗的老鼠们可能会行动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秦释之摸着下巴。
皇上太小,涂山家的姑娘嫁到皇家来便成了摄政太后。
可以说,涂山家一支独大。
涂山家原本就家大业大,门生无数,在朝廷里拥有坚固的地位。
也正因为如此,涂山姝,成了靶子一般的存在。
一旦她出了什么事,大概便会有人以清君侧,诛佞后的名号来反叛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冷下脸来,“我会保护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