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三年前开始,这个教的教义,似乎变了。”林羡渊说,“我总觉得,来者不善。”
“别喝了,我们走。”他拽着涂山栩的领子,对着空气说,“岑白兄,拜托了。”
“诶?你在跟谁说话?这里还有别人么?”涂山栩看了四周,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。
“你闭嘴。”林羡渊开了另一扇门,就那么大摇大摆走出去。
他们离开后,屋子里出现一个玄衣男子,那男子穿上涂山栩留下的衣服,坐在桌子旁等待着。
林羡渊断袖之名由来已久,人都见怪不怪。
他拽着假扮成小厮的涂山栩上了马车,瞧着酒楼外熙熙攘攘的人,那奇怪的流云月章标志,是清都教的人没错了。
这些人在这种时候盯上涂山栩,原因令人费解。
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征婚告示而已。
“死断袖你放开我。”涂山栩整理了一下衣裳,“刚才那是怎么回事?”
“除了我们,那屋子里还有人?”
“我的护卫。”林羡渊甩了甩袖子,斜睨了他一眼,“你可真是翻脸无情,刚才还渔令兄,渔令兄的叫着,这才刚脱困,便喊我死断袖?”
涂山栩冷笑,“你以为我那十幅画能让你这么容易得去?最起码要在口头上占占便宜。”
林羡渊含笑不语。
“我的护卫代替了你,我让他将计就计,所以…”他说,“可能过不了多久便会传出你被劫持的传闻,到时候,你要配合演戏。”
“啥?”
“到时候,涂山家肯定会大乱,我希望你能忍住。”
涂山栩在脑海中闪过数十种想法,越想脸越白,他抓住他的袖子,声音悲切,“渔令,你该不会是想来个偷梁换柱,让你那护卫代替我被抓,然后清都教的人杀了他灭口,涂山家以为我死了,一了百了,而你便可以囚禁我一辈子,让我一辈子当你的,你的地下情人。”
“渔令,你是不是见着我的征婚告示,心有不甘又碍于涂山家的势力才出此下策?”
林羡渊额角的青筋跳得非常欢快。
他咬着牙,用那破扇子用力敲着涂山栩的头,“涂山千澄,你特么到底看了多少十八禁的小黄书才脑补出这么一出大戏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