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从前那脾气,她知道了彩丝的真实身份,一定要挫骨扬灰,将皇宫翻个底朝天的。
可现在,她依然不敢动。
这阴阳怪气,有异装癖的神经质,可是影响后面剧情走向的关键人物。
千言万语,终究化为一声叹息。
“命苦啊。”
“要不,娘娘尝尝这个?挺甜的,吃了就不苦了。”彩丝拿出一盒点心来。
看到点心上的字迹,涂山姝眼睛亮了亮,“是桂花斋的点心,还都是我爱吃的,你从哪里弄来的?”
“偷偷溜出宫买的,抚慰一下你受伤的心灵。”彩丝说,“你,因为冷香的事,一直心情不太好吧。”
涂山姝不太想听到任何关于冷香的事情,便捏了一块点心,转手放到彩丝嘴里,堵住她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做完了这个动作,她身体僵了僵。
做蠢事这种事,一般跟智商在不在线没什么关系。
她真的只是不想让彩丝继续叨叨冷香什么的,才随手塞给她一块,堵嘴用。
可塞到彩丝嘴里之后,她才猛然想起,这彩丝,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啊。
她给自己暗示了好多次,是男人,是男人,长得好看也是男人。
可总是忍不住手贱做一些奇怪的事。
“谢娘娘。”彩丝咬住那块点心,顺便舔了舔她的手指,吓得她浑身哆嗦。
“你…”
“我…”彩丝稍微靠近她一点,手从肩膀上往下来
,身上特有清冷香味萦绕,他呼出一口气,声音若若,“娘娘猜我见到了谁?”
涂山姝觉得彩丝的动作有些暧昧,想要远离些,却惊觉身体不能动弹了。
“谁?”她嗓子紧了紧。
“涂山栩。”彩丝笑了笑,“可惜,当时情况不太对劲,若是情况允许,我定要好好讨教讨教,我们涂山大公子,大白天去南浦街做什么去。”
“噗…”涂山姝反应了好一会。
“你说,我哥去了南浦街?”她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,“什么时候?去了哪个花楼?”
“今天白天。”彩丝随口胡扯,“我溜出去宫给你买点心的时候,看到大公子,便偷偷跟了上去。”
“发现他大白天敲人家花楼的门,敲得那叫一个锲而不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