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着,要不要多念念经,超度超度那两个倒霉货
。
“彩丝姐姐,今天晚上你要陪朕睡。”景澈吐了吐舌头,“朕先回宫了,彩丝姐姐晚上一定要来。”
“如果不来,朕就将你的秘密告诉娘亲。”
他没等彩丝回答便跑出去,只留下彩丝一个人咬牙切齿,七窍生烟。
刚才,他是被威胁了?
被景澈这个只有八岁的小奶狗给威胁了?
他也算是让人闻风丧胆,鲜少有敌手的江湖第一扛把子,发起疯来江湖抖三抖的存在,被一个小屁孩威胁这种事,实在难以启齿。
屋子里有些暗淡,他找了蜡烛点上,烛火闪烁中,镜子里的他看不清模样。
时候不早了。
他摸了摸身上,又摸了摸喉结,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才打开门。
天香殿和疏御宫不同。
这里到处都是花,千姿百态,烛影摇红。
院子里挂满了大红灯笼,映着一帘花影。
涂山姝正愣愣地坐在花影里,嘴里振振有词。
彩丝蹑手蹑脚走过去,听见她正念叨着什么云破月来花弄影,重重帘幕密遮灯之类的酸词,一脸幽怨的样子。
“今天云彩太厚,月亮破不了。”他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,“你闲着没事学人家伤春感月做什么?”
“不符合你气质。”
涂山姝闭上眼睛,享受着彩丝给她捏肩膀。
手心里金猊烬冷,只有余香袅袅,与花香交织,与胧月共浮动。
“你倒是说说,哀家是什么气质?”
彩丝想了许久,“要真心话还是奉承话?”
“你这种毒舌能说出什么奉承话来?”涂山姝挑了挑眉。
“太后娘娘倾国倾城。”彩丝的手放轻柔了些,“闭月羞花,沉鱼落雁,东施效颦,美若天仙。”
涂山姝本听得很开心。
听到最后,额角的青筋不自主跳起来,“哀家听着,好像掺杂了一些奇怪的词语进去。”
“哦。”彩丝恍然大悟,“美若天仙这句是多余的,太后娘娘比天仙美上千百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