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瞪大眼睛,“寒月教的柳非月。”
“哦?”柳非月摸着下巴,“我已经出名到这种程度了吗?”
“寒月教跟我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,你为什么要?”白衣男人说到这里的时候,瞪大眼睛,不可思议地看了看胸膛上。
那上面,是一枚普普通通的柳叶。
“对不起,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,那我也不能留你了。”柳非月唉声叹气,“我原本想好好玩玩的,算了算了,横竖也问不什么来。”
他双手交叉放在脑后,走出去好远才想起来还有一个人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脚下轻点,柳叶飘飞,原本很普通的柳叶如同飞刀一般,杀气漫天,两个人,无一生还。
天已经不早了。
他看了看太阳,想着如果再不回宫的话可能会被骂,便溜达着回到皇宫里。
轻巧地躲过巡逻的侍卫,他回到天香殿,将衣服脱下来扔到火盆里烧掉,利用缩骨功将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缩成了一米六出头的娇俏姑娘。
骨骼咔嚓咔擦直响,他默默地叹了口气。
缩骨功这种功夫虽然很有趣,但使用时间长了果然还是有些副作用的。
比如,来回伸缩骨骼疼,缺钙什么的。
他望着铜镜中那娇俏的身体,一丝不挂,看起来很诱人。
他的脸,配上这娇俏的身材,可真是毫无违和感。
女装大佬,大约就是他这样的,没毛病。
“彩丝姐姐,你为什么不穿衣服?”一个软软的,蠕蠕的,带着稚气的小奶音传来。
“…”彩丝吓了一跳。
他艰难地转过头,瞧见小皇帝正眨巴着眼睛,一脸不解地看着他。
“景…小皇帝?”
这小奶狗皇帝为什么会在这里?
还在他床上?
“是朕。”景澈目不转睛地看着他,“朕今天才知道彩丝姐姐的胸是平的。”
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往下。
“看什么看?变态啊。”彩丝忙拿了衣服挡住身体。
“朕也有。”景澈歪着头。
“有你大爷。”彩丝咬牙切齿,将衣服系好之后,开始暗搓搓考虑杀小皇帝灭口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