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了解,这个清都教才刚刚兴起没几年,最开始很低调,这两年才有了些许的影子。”柳碧霄说,“听说里面什么人都有,上至达官贵人,下至乞丐。”
“大约就是以推翻朝廷为宗旨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,说,“我觉得像是小孩过家家一样,幼稚的可怕。”
“小孩过家家么?”柳非月垂着眼,银色的头发在阳光的闪耀,晃人眼睛。
“我倒觉得不是。”
昨夜,围攻景澈的那些人,能够轻易闯入皇宫中,还能穿过层层大内侍卫,说明功夫不赖。
纵然有冷香与他们暗中勾结,但要在侍卫遍布的皇宫中进行如此大规模的刺杀,这清都教绝不是过家家那么简单。
篡位的人玩过家家,可是要掉脑袋的。
“碧霄,如果有这个什么玩意教的消息记得告诉我。”他站起来,双手倒背,袖口上的银线绣花衬着他的长发,恍然如一体。
“哥哥这就走?”
“啊,偷懒溜出来的,还需要回去当差。”柳非月说。
“当差?”
“在宫里寻了个差事。”
柳碧霄瞪大眼睛,脸上带着些许莫名的复杂情绪,嘴唇动了半晌,才痛苦地喊道,“哥哥,你,你这是要让我们柳家绝后么?”
“…”柳非月脸黑了黑,“你哪里看出我成太监了?”
柳碧霄很严肃。
她上下打量了他,“哪里都像。”
“哥…早先我虽然觉得你像个大姑娘,误生了男儿身,怪可惜的。可就算这样,你也不用去当太监。”
柳非月弹了弹她的额头,“跟你说过了,我没想不开去当什么公公,我只是…”
他细眼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,“混进宫里当宫女了而已。”
“…”柳碧霄额角的青筋跳了好几下,“你,宫女?”
“宫女?”
“你?”
柳非月挑眉,“你这是什么反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