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说，你想再继续来一次。”

“没。”涂山姝有些狼狈。

地下的房间空闲了很久，没有水和食物，也没有被子。

她有些冷。

秦释之霸道地揽过她，“若是累了，就休息休息吧。”

涂山姝也不客气。

她实在太冷，就那么窝在他怀里，沉沉睡去。

地下不知日月。

涂山姝醒来的时候，瞧见秦释之还在睡着。

他们以暧昧的姿势相拥着，不知道睡了多久。

她鲜少能仔细看秦释之的脸。

今日也算得了机会，接着烛光，瞧着那张平凡无奇的脸。

他说，这张脸是假的。

虽是假的，却是半点痕迹也没有。

不知道这张脸下面，到底是怎么样的容貌？

涂山姝伸出手，想触摸他。

差点碰到的时候，又缩了回来。
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秦释之给她的感觉，跟那个冰渣子云星霓有点相似。

但，云星霓跟秦释之一起出现过。

“你这是，看我入迷了？”秦释之睁开眼睛时，瞧见她正盯着他瞧，有些好笑，“我特意选了一张其貌不扬的脸，你竟也能入迷么？”

涂山姝仔细瞧了瞧他，冷哼，“你可真是光明正大的不要脸啊。”

“我只是想看看你这假脸之下，真容到底有多丑，这么不敢见人。”

说到这个问题，秦释之有了些兴致。

“你觉得林静山样貌如何？”他问。

“冰肌玉骨，仙人之姿，风华绝代。”涂山姝搜肠刮肚，终于想了这么几个形容词。

“我比那林静山还要好看上，嗯，最起码一百倍吧。”秦释之说，“若是看了我那惊为天人的容貌，你会不会爱上我？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涂山姝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。

在很早之前就想了。

若是这秦释之是个绝色天仙一般的美人，被他占占便宜也就算了，反正改变不什么，就当每晚睡个鸭子，还省了一大笔费用。

“我这个人肤浅，只看脸。”涂山姝说，“要不，你让我瞧瞧你的样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