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”
“啊,我也曾抱怨过生命不公。”涂山姝说,“我不止一次想过,如果我出生在普通人家多好,可以不用理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”
“可我偏偏生在涂山家,还要嫁入皇宫当寡妇。”
“人生如逆旅。”她的声音几不可闻,“我们都是行走在路上的行人,大约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难。”
“想睡?”秦释之抓住她的手。
“你干什么?”涂山姝被吓了一跳,她忙睁开眼睛,瞧见这禽兽正在解她的衣服。
“你有毛病吧?”
“你刚才可是听见了?”秦释之压低声音,“原本那天晚上,你应该被另外的男人破身,我无意间救了你。”
“救命之恩,你用以身相许来报答我好不好?”
涂山姝打了个哆嗦。
“我现在实在没有兴趣做那种事,你可不可以放过我?”她吞了吞口水,“这次。”
“放过你这次?”秦释之的手并没有停下。
“我突然有了兴致。”
他凑上前,咬住她的耳朵,“你曾经跟林静山私奔过,所以,跟我私奔好不好?”
“啊?”
“我虽没有什么别的能力,但保证你衣食无忧还是可以的。”他压低了声音,“跟我,远走高飞。”
涂山姝觉得秦释之一定是疯了。
她当初毅然决然想要跟林静山私奔,是因为彻彻底底沦陷在他的盛世美颜中。
情窦初开的她,爱上了风华绝代的他,脑门一热,便学了戏文上的小姐与书生私奔的桥段。
如今,她重生归来,上辈子加这辈子,也算是活了好几十年了,怎么可能还会做那种愣头青时代的傻事。
“要不,你还是…”涂山姝将自己凑过去,“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。”
“——你。”秦释之没想到她竟是这种反应,咬牙切齿,像是发泄一般,没等她完全适应便疯了一般占有她。
依然很疼。
不管多少次,都疼得让她发憷。
她闭上眼睛,手臂不自主勾住他的脖子。
“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私奔?”秦释之喘着粗气。
涂山姝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,私奔是你情我愿,相爱的两个人才会做的事。
她,根本不爱他。
就算现在他们两个滚在一起做这种事,也只是因为反抗不了而已。
“为什么不说话?”秦释之不高兴。
这女人,可以为了那个林静山哭出傻狗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