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断愣了愣。
“他对我有恩,救命的那种恩情。”
“我也不讨厌他。”
有风吹来,吹动萧云镜的头发,散乱的发丝在阳光下盈盈如玉,“原来,是这样。”
“师兄问这个干什么?”云断蹙着眉头。
“也没什么,就是有些好奇。”萧云镜站在窗外看着他的缝合伤口的动作,“那个神经质,到底是哪里吸引了我们云断。”
云断的手有些僵硬。
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声音提高了一些,“师兄你还愣着干嘛?过来帮我。”
萧云镜轻轻一笑,随手找了个绳子将头发扎起来。
…
日子也算过得波澜不惊。
大约是觉得巫蛊起了作用,黑暗中的那只手像是已经消停了许多,没有再出现什么鬼香,幽梦之类的幺
蛾子。
这中间,涂山姝又演了两次跳大神,要不就在上朝之前,要么就在上朝之后。
终于,在最后一次时,涂山姝没有跳大神,也没装神弄鬼,而是昏倒在满朝文武面前。
景澈原本就是个被蒙在鼓里的。
看到涂山姝突然晕倒吓了一跳,忙喊了太医。
萧云镜早已经在一旁候着了,听到景澈传唤,忙走进去,装模作样把脉,然后一脸严肃。
“萧太医,娘亲这是怎么了?”景澈吓得脸色苍白。
“奇怪,实在太奇怪了。”萧云镜紧皱着眉头,“脉象完全正常,根本不像是得病的样子。”
景澈着急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实在太古怪了,娘娘这种症状,不像是身体受到了损伤,而像是…”萧云镜蹙着眉头卖关子。
“是什么?”景澈问。
“像是灵魂受到了损伤。”萧云镜脸色严肃,装模作样说了一大堆,听得景澈云里雾里。
“萧太医,娘亲她还能醒过来吗?”他攥着小小的拳头,小脸上一片紧张之色。
“如果找出病因的话,应该能醒过来。”萧云镜说,“如果臣没猜错的话,娘娘中的是邑岚那边的巫蛊术。”
巫蛊…
景澈虽然小,却也知道巫蛊这种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