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丝走后,冷香蹑手蹑脚地蹭到门边,想着听听墙根什么的,才靠近,发现一个人将门打开。
那个人冷着脸,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冷香吓了一跳,“那个,你好啊…”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秦释之说着,“听墙根?”
“怎么可能?”冷香打了个哈哈,“我是想来问问娘娘有什么需要没。”
“是冷香么?”涂山姝听到冷香的声音,打了个哈欠。
“娘娘,是奴婢。”冷香冲着秦释之吐了吐舌头,绕过他,“娘娘有何吩咐?”
“你的晕血症好些了没?”涂山姝随手抓了一把瓜子,有一下没一下地嗑着。
“好些了。”冷香很不好意思,“吓到娘娘了,奴婢该死。”
涂山姝摇摇头。
她有些疲乏,晃了晃身子,“哀家有些累,你帮哀家按按肩膀。”
冷香一愣,随后走到涂山姝身后。
她的手法很轻柔,又很有力道,按了几下,涂山姝便舒
服得哼出声。
“你的手法,可真是一如既往的好。”涂山姝微微睁开些眼睛,“小蹄子,最近是不是吃多了,劲大了不少呢。”
冷香低声笑着,“娘娘说笑了。”
“腰部还需要按么?”
“不用了。”涂山姝摆了摆手,“这样就够了。”
她轻轻地笑着,“丫头,哀家记得你今年有十六了吧?”
冷香愣了愣,“是,奴婢十六了。”
“十六了啊。”涂山姝声音比较轻,“也到了该婚配的年纪了,等哪天哀家认你做妹妹,封个郡主什么的,嫁个好人家。”
“你要是看上了哪家小伙子一定记得告诉哀家,哀家尽量撮合。”
“娘娘。”冷香脸一白,她跪在地上,“奴婢,娘娘,是厌烦了奴婢了么?”
“傻丫头,怎么会?”涂山姝想将她搀扶起来,冷香脾气倔,跪在那不起来。
“奴婢一点也不想当什么郡主,奴婢只想守护在娘娘您身边,娘娘,请您一定不要赶我走。”
涂山姝叹了口气,“女孩子终究要嫁人的,哀家不能让你们终老在这宫里。”
“娘娘。”冷香跪在地上抽泣起来,“求求您,娘娘,千万不要赶奴婢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