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血化脓,一刻钟便会化为一滩脓水,这天下,竟真有这么霸道的毒药。
涂山姝哆嗦了好几下,才用发紧的声音问,“你,该不会要化成一滩脓水了吧?”
“解药。”
“啊?”
“我口袋里有药,拿出来帮我服下。”
涂山姝哆哆嗦嗦地找到他的口袋,又找到了一个小药瓶,小药瓶里只有一粒药,绿油油的,看起来很可疑。
“这是解药么?看起来更像毒药。”她犹豫着要不要喂给他。
“给我…”秦释之觉得,跟眼前这位用个成语都有困难的太后娘娘也没什么好解释的。
毕竟,智商是硬伤。
“喂给我。”
“你都要化成脓水了,还敢这么嚣张?”涂山姝捏着那药丸,蹙眉,药丸散发着浓浓的臭气,熏得人眼花缭乱的。
和这药丸比起来,平常吃的那些苦口的良药可真是算得上美味佳肴了。
“再说,这种看起来就很可疑的药丸,吃下去不会死人么?”
秦释之在笑。
那夜叉面具下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是觉得那笑容里充满了浓浓的讽刺意味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笑你白白在国子监上了这么多年学,怎么连最基础的药理都不懂?”秦释之说,“没听过以毒攻毒么?”
秦释之说这句话的时候,蜡烛跳跃了几下,屋子里陷入到黑暗中。
涂山姝忙拿了把剪刀去修剪烛芯。
听到他的话,脾气立马就上来了。
她拿了桌子上的杯子,没等过一遍脑子就掷了出去。
那杯子不偏不倚,落在了秦释之的脸上。
面具从正中央裂开,那男人的脸正一点点露出来。
“涂山姝!”秦释之脸色一变,语气也变冷。
“…”涂山姝很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。
“那个,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?”她举了举手,“我可以解释。”
秦释之的脸色很不好看,若换成平时,定把她摁在床上好好修理一顿。
可现在身中奇毒,就算是他也无法支撑太久。
“药…”
皮肤上出现绿色斑点,斑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,只是几个转身功夫,便已经遍布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