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姝刮了刮他的鼻子,“男子汉大丈夫,不能动不动就跪,澈儿是天子,更不能随意下跪,也不能随意哭鼻子。”
“好了,去换衣服,陪我去迎接云大将军回城吧。”
景澈愣了好一会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表情,瞧见她没有半分不耐烦或者其他情绪,才重重地点头。
彩丝在风中凌乱了很久,她真的很想告诉她,男儿膝下有黄金不是这个意思。
涂山姝见景澈恢复正常,暗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在呵护小奶狗幼小心灵的基础上教育,可真是个技术活。
养孩子不容易啊。
“娘娘厉害。”彩丝竖起大拇指,“把小皇帝训得一愣一愣的。”
涂山姝对这次的教育和景澈的反应都很满意,她点了点头,觉得自己很有奶妈潜质。
“小皇帝换衣服还要一段时间,咱们先去前殿吧。”彩丝将凤冠戴到她头上,“太后娘娘也要注意仪表端庄。”
那凤冠死沉死沉的,压得人怀疑人生。
涂山姝想着摘下来的时候,彩丝的手覆盖上她的手。
“娘娘不可…”
手指碰触,涂山姝像是触电了一般,一下子僵在那。
彩丝,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啊。
这男人心里有没有点数?
这种光明正大的吃豆腐,让人很尴尬好么?
涂山姝不敢再乱动,郁闷地戴上那死沉死沉的玩意。
她们到达前殿的时候,小皇帝已经在那等着了。
豪华的马车停在宫门口,满朝官员站立在左右两侧,宫里宫外张灯结彩,举国欢庆。
涂山姝和景澈分别上了不同的马车。
前方是御林军开路,后方是满朝官员随行,道路两旁站满了百姓,从城门开始,铺了三十里地的红毯,浩浩荡荡,气势恢宏。
涂山姝对这仗势很满意。
前世那会,她本着一切从简的原则,被那云大将军无视了不说,还发生了一些堪称黑历史的事。
这一世,她将阵势弄大,浩浩荡荡去迎接云将军凯旋归来,也算是给足了他面子。
正胡思乱想着,马车停下来。
她打了帘子,想往外探探头,彩丝眼疾手快地将她推回去。
“娘娘,大庭广众下,你要矜持。”彩丝恨铁不成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