秃狼半信半疑的说:“雷哥,能不能是他们演戏啊,他们那么瓷实,怎么可能就掰了呢,反正我不信。”
“你不信?我用的着你信啊,你信不信能咋地?怎么着,他们被胶水给粘上了,总也不开胶了?哪那么
多狗屁兄弟情,我怎么就不信呢。人嘛,以利聚,以利散,现在许小波啥也不是了,那帮人还能惯着他。还能不掰?你懂个六,赶紧给我倒水去。”
秃狼挨了一顿狗屁呲,却赶紧点头哈腰的冲雷老刁笑了笑,然后转身给雷老刁倒水去了。那个盯梢的不怕狗屁呲还接着问:“那雷哥,就算他们要踹许小波,可是,以许小波的脾气,怎么可能忍呢,怎么不回去把他们都撵走呢?他能受这窝囊气?我看他可不是受气的人,你不知道,有时候,我看他的眼神,我都害怕,虽然他没看我,但是啊,他盯上谁,谁都得吓尿裤子。”
“那哪天我让他盯盯你啊,我看你尿不尿,我说你好像挺崇拜他啊,那你跟他混吧。还有你,秃狼,你说你个完蛋玩应,派了21个人过去,他么的现在全让许小波给收了,你连个内应都没有,一个人你也联系不上。还得让我在老a哥那借人过来盯着,你说你啥也不是,一天天的。我跟你都上火。”
秃狼赶紧端了茶水过来,瞪了盯梢的一眼说:“行了,你赶紧回去吧,和老a哥那帮人好好处,他们可是老a哥多年的心腹,别得罪他们,然后有什么消息,你再赶紧回来报告。”
那个盯梢的赶紧点点头,对着雷老刁说:“那雷哥,那没什么事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雷老刁不耐烦的冲他摆摆手,然后低头抿着嘴哼着小曲压了一口茶水。
秃狼看着雷老刁心情好,就赶紧试探着说:“行,雷哥,这回许小波走了,咱们也没有什么眼中钉了,剩下张亚俊,就好对付了。”
“走?呵呵,他想来就来?想走就走?我不会放许小波走的。他现在四面楚歌,没有援手,正是我干他的好时候,布局这么久,我怎么可能放过他。我就让他消停过个年,等过完了年,我再收拾他。”
“啊?过完年?雷哥,这许小波都要走了,分分钟买票去机场,你还等过完年,他都说不上去哪过年呢。你要收拾他,就赶紧的吧。别等了。还磨蹭什么啊,黄花菜都快凉了。”
“你着急收拾张亚俊啊,你着急收拾你去啊。别在我这架我。告诉你,许小波年前不会走的。他还没有把服装厂的窟窿堵上呢。你知道许小波这段时间为什么这么拼么?就是想赚钱把那些钱弄出来。我就是用服装厂来拖住他呢。现在李东旭虽然不满,但是还没有动怒,我要让许小波继续作,让李东旭动了真怒,
我才能出手,所以,先不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