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眠不休的纹了一天一夜还带拐弯的。到了次日傍晚。纹身师才给许小波纹完。他真是发自内心的佩服,佩服许小波的定力。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,这样一次纹完,一点都没疼哆嗦。
许小波后背对着镜子,没有什么表情。又趴了下来说:“纹的不错。再纹一把利剑,直接扎在爪子上。”
“啊?”
“你给我把嘴闭上。”
听着这句冰冷的话。纹身师没有多话,颤颤巍巍的在前爪上纹了一个剑。
纹完之后,许小波起身又看了一眼。然后什么也没有说。穿上衬衫,就走了出去。
来到了大街上。许小波看着人来人往。慢慢的微笑。
忽然,一个炸雷,在天空中响起,一阵冷风吹过,豆大的雨点就密集的落了下来。
路上的行人都开始狂跑起来。许小波没有跑,他慢慢的在路上走着。尽管这倾盆大雨浇的他看不清路。尽管周围灰茫茫的看不见一个人烟。许小波依然顶着这狂风暴雨,慢慢的向前走着。不疾不徐,不缓不慢。没有表情。
回到了小旅馆,许小波在卫生间的镜子前,看着这个陌生的自己。然后拿起推刀,慢慢的把自己的头发推掉,从额头,到脖根。
就这样慢慢的,一点一点的推。
片刻之后,许小波就看着满地的碎发。和自己推好的近乎于光有的板寸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头,轻轻的笑了起来。看着镜子中既熟悉,更陌生的脸。他轻轻的对镜子里的自己,举起了大拇指。
没有脱衣服,许小波走到了喷头下,打来了喷头,直接仰起头闭着眼睛用凉水冲着脸。
良久,只见许小波忽然睁开了眼睛,长长爆喝一声。
声音之大,似乎连旁边的洗发水瓶都震动了一下。
关了水,许小波用力的摸了一下头,一字一句的说:“从今往后,宁可我负天下人。不可天下人负我。”
从此以后,宁可我负天下人,不可天下人负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