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一口气,胖鱼头赶紧说:“咱们的酒吧,是让老金给撬去了,昨天咱们刚撤,今天他们的设备就搬进去了,灰都不用擦,今晚就开业了。太欺负人了,这不是明摆着耍咱们呢么。”
“哪个老金?”许小波一时间有点蒙,也没想出这个老金是哪个大哥。
“早先开网吧那个,原来阿奇不是在那当网管,被咱们给弄过来了么?就是那个老金,金老板,说咱们
是泥腿子,看不起咱们的那个老金。”
“他?他不是开网吧么?怎么开酒吧了?”
“我打听了,他啊,和那个蒋经理,是亲戚。早就想起咱们,这不是好不容易等了一年,眼见咱们要再签合同了,他就给咱们撵走了,然后他吃现成的了。根本就不是商场撵咱们,就是他从中作梗,跟商场说咱们不干了,违约了。然后他偷摸让老金来干。许小波,这不是真金白银的就拱手让人了么?太欺负人了。”
“太过分了。”钱斌把毛巾往水盆里一扔。恨恨的说。
许小波怒从心起,这不是让人给耍了么?什么扰民投诉的,简直胡说八道。自己也太好说话了,都没扑腾扑腾就撤了。真是人善被人欺。
“走。去会会。”许小波把脸盆往水房的洗漱池里一扔。转身就走。
余亮钱斌胖鱼头赶紧跟了上去。
几人开车去了酒吧。老金显然早有防备。门口站了
20多个彪形大汉,看见许小波他们,伸手就给拦住了。
看着灯火辉煌,炫彩闪灯的酒吧。昨天还是他的,今个就变成老金的了。许小波心里异常难受。老朴所得对,就是不应该撤。
听着狂嗨的音乐和热闹的喧闹声。昨天他许小波还是这里的主人,今天就变成了客人。这种心理落差许小波才反过来味。他心里忽然堵了起来。闷闷的钝疼。
他往前一步走,想进去看看。那些彪形大汉立刻又拦住了他们。怒从心起,许小波一脚就踹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