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还欠于艳500万,许小波问着老朴:“老朴,你说我想琢磨赚点钱,好还于艳,你有没有什么想法?”
老朴低头想想说:“要不,再组织个拳赛?这回咱们自己联系老板。自己找对家,反正干过一次了,咱也明白咋回事了。”
许小波摇摇头,他不想再利用晓义了。上次晓义那么付出,连个毛都没捞着,一想起这个,许小波对晓义心里就愧疚。不管怎么样,他都不能利用晓义了。
见许小波摇摇头,老朴没再说什么,他也不知道一个寒假什么买卖能赚500万。
“账上还有多少钱?”许小波问着。
“还有80来万吧。这里有60万是古董店赔的。剩下的是几个网吧的剩钱。酒吧没赚什么钱。差不多收支平衡吧。”
“哦。”
“小波,我想把酒吧再装一装,咱们这设备也得换了,不然都不招人啊。现在也就阿昊撑场面。不然咱人工费都出不来。竞争太激烈了。于老六那天天玩艳舞。宋清海天天大洋马。咱这清汤清水的都是小迷妹。也没多少钱啊。”
许小波想了想说:“行,攒点钱,开春装一装。”
老朴点点头,没什么事,他就出去了。许小波躺在休息室的椅子上。躺了一会,伸个懒腰。就往出走。
酒吧没几个人,阿昊也就在台上自娱自乐的唱着自己写的新歌。本来许小波是想回家来着,一听阿昊的新歌,不禁停下了脚步。坐在吧台上喝着酒保新调的酒。边喝边听着。
阿昊的歌写的都是他这几年漂泊的感受。和不得志的感伤。听的许小波也挺有共鸣的。他忽然想起来还没有帮阿昊出唱片。
想想阿昊跟着他干也很久了,薪水也不高,听老朴说阿昊很少出去吃饭。都是吃酒吧的员工餐。住的也是员工宿舍。生活很节俭。想必是在攒钱出唱片。
可是阿昊也从来没和许小波提过当初的承诺。这一点许小波还是很欣赏的。酒吧里又走了一些客人。就剩下几对情侣在腻歪。阿昊不再唱歌。让dj放了舞曲。就背起吉他慢慢的下台走了。
许小波没有喊他,却慢慢的跟了上去。出了酒吧,外面一阵冷风。许小波哈了哈手。许小波看着前面阿昊低头的走着。就慢慢的跟了上去。
天空飘起了雪花,在昏黄路灯的照耀下,还真有种漫天飞舞的感觉,一望无际的长长马路,在这夜深的冬日晚上,暗而不黑,笔直安静,让人心安,许小波还挺喜欢这种感觉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