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见血了。”
正在按摩的钱飙,趴在按摩床上,半眯着眼睛来了精神,说:“谁的?”
他一动,按摩的人手劲没使好。梳着卡尺的黝黑的,身材干瘦不是很高,一脸阴狠的钱飙一起身,骂着按摩的人:“你xx按你xx呢,那么使劲,滚。”
按摩的人赶紧跑了出去。
钱飙接着对电话说:“咋回事,细说。”
钱斌看了看车外一圈说:“哥,你这招太损了,傍晚你不是找人装成马赛的人,堵了赵阿力的对象,给她暴打一顿,还差点xxx么。给赵阿力对象连惊带吓的都进医院了。我按你的话,装路过,直接把躺大道上的他对象给拉医院来了。”
钱飙起身坐沙发上,喝了一口茶说:“然后呢。”
钱斌大笑的说:“然后,我把拨通赵阿力的电
话,把话筒交给他对象。他对象琪琪一顿哭啊,给赵阿力的心都哭碎了。这赵阿力最疼他对象了。放下电话,直接码人在校门口把马赛堵住了,一顿擂。后来赵阿力去他对象寝室收拾换洗衣服打算去医院。又被马赛来个回马枪。一顿踢。我在窗外听着要露馅。就赶紧使招把赵阿力弄出来了。”
钱飙哈哈大笑的说:“行,斌,这回我就可以拿这个接近于老六了。”
钱斌不解的问:“哥,你为啥打马赛的名义去动赵阿力的对象,你的目的不是许小波么。”
钱飙拿牙签剔着牙,四仰八叉的躺沙发上说:“斌啊,要不说你还嫩呢。许小波是个什么小角色啊。他出手赵阿力能信?只有马赛出手,赵阿力才不会怀疑,才会立刻报复。这事才能挑起来。再说,马赛许小波一根绳上的,动谁都一样。”
钱斌点点头,又问:“哥,我和于老六通过几
次电话。这于老六就是个无赖,记仇还不讲理。咱跟他混,我感觉混不出什么甜头来。你为啥执意要跟他呢。”
钱飙扔了牙签,对着话筒说:“阿弟,哥出来混这么久了,什么名堂都没搞出来。要不是前段时间于老六到处找普高内线,咱哥俩还不能上前呢。哥不是想跟于老六。于老六不是啥好主。主要哥看上的是雷老刁。这人不简单,省城来的,应该要做点大事。我想跟雷老刁。就得通过雷老刁现在的眼前红人于老六。所以,阿弟。咱先接近于老六,再找机会跟雷老刁。才是正道。”
钱斌点点头说:“哥,我知道了,那接下来咱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