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着脸的朝卿默默点了点头,在杨荷看不见的角落,沾着泪水的十指死死掉的握紧,她的时间不多了!
梅妍刚带牧蓉玩得一身热汗,门外突然犹如飓风一般冲进来一道人影,突然狠狠地将她整个人压在怀里。梅妍吓了一跳,下意识的抬手安抚的拍了拍男人坚实的背部:“怎么了?”
“让我抱会。”
男人声音沉闷,情绪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,梅妍任由他抱着自己,等他情绪慢慢平复下来,抬手动作轻柔的摸着他硬挺的轮廓:“不打算和我说说吗?”
说?
钟洋露出冰冷讥讽的自嘲,那种肮脏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,他能够说给谁听呢?他身上透着愤世嫉俗和深沉的痛恨令梅妍越发觉得不好受:“到底怎么了?”
怎么突然去了一趟钟家,整个人都不对劲了?难道是钟正国和杨荷难为他了?
梅妍心里胡思乱想,钟洋压抑低沉的声音缓缓吐露:“没什么,我只是觉得恶心。”
他深沉内敛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远方,记忆中不凡入目的景象再一次从死死封存的脑海里汹涌翻滚而出。
小时候他和其他小孩一样,对自己的父亲充满着崇拜和敬畏,哪怕钟正国不怎么亲近他,他也整天期待父亲的拥抱和赞美。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竟然会撞破那种景象——
一想到钟正国设计献上母亲给自己的上司享用的谄媚面容,钟洋双拳不由自主的握紧,眼底满是猩红。值得庆幸的是,那个时候母亲被下了药,从头到尾都以为是钟正国在与她恩爱,这么多年也没有发现真相,而这反而让钟洋更加厌恶钟正国。
杨荷一直怀疑自己怀不上孩子是因为当初生他的时候落下了病根,实际上是钟正国根本不愿杨荷不干净
的身子再诞下他的子嗣,而且钟正国精神洁癖很严重,之后几乎再也没有碰过杨荷。
梅妍猛地捂住口,防止自己倒吸冷气惊扰了钟洋。她简直难以相信钟正国这么正派的人物,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?把自己的老婆送到别的男人床上…梅妍心中一突,默然这样的作风似乎与玉珏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钟洋扫了她一眼:“当初的确是因为玉珏的手段,我才会注意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