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喜欢红枣皮微苦的滋味,因此特意没给红枣去皮,磨成的浆糊呈现出淡淡的红褐色。
她往锅里烧了水,待水面刚开始冒泡就端起浆糊使劲搅匀了,缓缓转着圈儿往热水里倒,粳米中的淀粉在持续加热中逐渐发挥作用。
锅里的米浆在叶青不停地搅动下不再沉淀分离,反而融为一体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越来越粘稠细滑。
再过一会儿,香甜的红枣味从锅里升起,混合着清淡的米香,柔和而温暖的气息充斥着所有感官,令人身心都跟着放松下来,忍不住沉醉其中。
叶果循着香味进来,凑到灶台边夸张地皱起鼻子闻了好几下,“真香啊!二姐,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么?”
叶青好笑地推开她说,“离远点,可别把你掉进锅里了,菜我都弄好了,姜汁生呛个白菜心,还有那一盘酱菜,再熘几个剩下的葱油花卷。马上就好了,你先回屋里摆桌子端菜。”
叶果刚出去,雀儿哭丧着脸,举起两只手走到叶青面前,“师父,手黑了洗不掉怎么办?大娘跟我说这个就是洗不掉的。”
叶青一边搅着米糊,偏过头看见雀儿的手,也不由得皱眉。
别人顶多是手指尖有些黑,唯独雀儿不知怎么搞的,整只手掌都黑了,做厨子的让食客们瞧见这么一双手的确是有些不妙。
她有些头疼地想了想,还是艰难地告诉了雀儿事实,“这个…一时半会还真是洗不掉的,只能平日勤洗手,过几日就能渐渐洗掉了。”
“啊?那我可怎么办啊…师父你说了,厨子的手就是出自的命,要健康要洁净,我的命、它、它都黑了。”雀儿嘴角抽抽着,眼看就要哭出来。
叶青忙道,“这事儿不怪你,怪师父没想周全,好徒儿你莫哭啊,看你这副模样,师父心都疼了。”
她知道核桃外皮有染色作用,里头由衷叫做青皮素的成分,氧化变黑之后相对稳定,因此被运用于染色剂中,人的皮肤要是被染黑了,想洗掉很难。
现代人卖青皮核桃的,剥皮往往要带上胶皮手套,可古代并没这装备啊!
雀儿最听叶青的,果然忍住了不哭,她憋着一包眼泪可怜巴巴地说,“我是怕等师父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