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直接拉着她去一家高档日料餐厅吃午饭。
两人盘腿坐下,厉幺倒了一杯茶水推到江希浅面前,“江希浅,你这幅样子,很容易让我误会,你对楚珩还余情未了啊!”
江希浅深吸一口气,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,才幽幽说道,
“很多时候,让我们余情未了的,并不是某个人,而是和那个人一起共度的时光,我们怀念的,不过是记忆中美好的自己罢了。”
厉幺给自己倒完茶水,将茶壶放回原处,“所以呢,你并没有真正放下?”
“五年呢,”江希浅自嘲般的勾勾唇角,“五年的青春喂了狗,哪那么容易放下啊?我可不是什么圣母白莲花。”
厉幺呵呵笑道,“这么说我就理解了,你这纯属意难平,要是哪天楚珩哭着喊着求你复合,或者哪天他感情上遭报应了,估计你心里就爽了。”
江希浅嫌弃的扁嘴道,“复合就免了,不够恶心我的,不过要说他哪天真和江如菲闹掰了,我倒是可以考虑当个笑话看看。”
“也是,”厉幺挑眉贼笑,“和顾庭深一比,楚珩怕是连个屁都不算,咱又不傻不瞎,选谁不选谁,那不明摆的嘛!”
江希浅没好气的朝厉幺翻了个白眼,“你又开始瞎扯,我和顾庭深的关系,比白开水还要纯洁。”
“是是是,纯洁到人家把那种卡都送你了,老婆专属啊,懂不懂?”厉幺伸手戳了一下江希浅的脑袋,
“你这个二傻子,让我说你点什么好?他要是对你没点意思,凭什么对你那么好?你还真以为他是什么善男信女啊?你也不打听打听,外头都把他称做什么。”
江希浅不以为然的问道,“称作什么?”
厉幺:“冷面罗刹啊,可怕吧?”
江希浅点点头,撇了撇嘴,“确实挺冷的。”
厉幺看着江希浅淡然的样子,真是一言难尽。
若是换了别的女人,能抱上顾庭深那么粗的大腿,估计早就把他生扑了,她家这死丫头可好,顾庭深都做的那么明显了,她还那么不上道,真是要气死她!
厉幺摇着头叹了口气,把话题绕了回来,“那...那两口子的订婚宴,你还去吗?”
“不去,”江希浅肘着脑袋摇头,“我吃饱了撑的啊,去找不自在。”
厉幺摸着下巴冷笑道,“你倒是不想去,可不一定架得住江如菲使幺蛾子!”
江希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厉幺说的没错,那么重大的日子,江如菲怎么会放过羞辱她的机会?
饭后,两人说好提前去给工作室选址。
江希浅载着厉幺去看了几个地方,都没有太看中的。
虽然厉幺给找的每个地方,对开时装工作室来说,都有非常明显的优势,但也有些缺点无法规避,比如租金太高,线路老化,甚至有的就只是不合眼缘。
跑了老半天也没跑出个结果,两人身上倒是跑出了不少汗。
“不好意思啊,幺幺,我是不是太挑剔了?”江希浅站在路边道牙上,抱歉的朝厉幺说道。
“不好意思个锤子!”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