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发生的事情让我心里再次惴惴不安起来。且不说胖子所长到底安的什么心,光是周围那些犯人们鄙夷而又阴冷的目光,就足够让我心烦意乱了。
在这样一个地方成为人群的焦点,绝对不是什么好事。
洪正泰看我的目光也变得怪异了起来。回到笼子里之后,洪正泰从排床底下摸出一副扑克牌来打发了其他人,便脸色凝重地拉着我一起坐到了排床上。
地上的牌局已经轰轰烈烈地搞起来了,暂时没轮到位置的人也饶有兴致的围靠在一旁,完全没有人在意我和洪正泰的情况。
其实大家也都很清楚,洪正泰明显是要有话跟我说,又不想让他们听到,所以才出此下策。在洪正泰面前,自然不会有什么人顶风而上。
“你小子!”洪正泰神色复杂地推了推我:“到底啥来头啊?还不能跟我说吗?”
“我能有什么来头!你看看我爸给我带的这个!你看看!”我从排床底下摸出我爸从家里给我带来的那瓶辣椒酱:“你看看!这工艺这包装这风格,一看
就知道我爸是老老实实的农村人嘛!”
我无奈得很,只能想出这么一个比较无厘头的办法来解释了。
洪正泰皱着眉头,犹豫了半天,最后还是被我手里的辣椒酱给说服了:“可是…为啥那个胖子对你那么客气?”
“我怎么知道!”我没好气地应了一声。其实我心里还是固执地觉得,那个所长胖子,对我绝对没安什么好心。甚至我还钻牛角尖地想过,他可能就是故意表现得跟我亲近一点,好让笼子里其他犯人们都记恨我鄙视我,让我不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