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周远跟李贺也该回来了,这件事,我还是打算跟周远再商量商量,在职校,我最相信的人除了柳依依就是他了。
我打了点热水,又拿了水盆到水房清洗头上的伤口和脖颈间的血迹。弄完了之后我刚脱下衣服准备顺便洗个澡,周远就拿着盆进来了。
“你就这么洗澡啊?”我刚解开皮带准备脱裤子,周远就略显惊讶地问道。
“不然怎么洗?”我笑笑。
“学校有澡堂子啊。”
“多麻烦,我农村孩子可没你们这么讲究,我在家都一直这么洗的。”我把换下的衣服摞好,又打开水龙头放满了整个水盆。
“你当心感冒。”周远摇摇头提醒道:“方东放学又找你麻烦了?”
“呵。”我随意笑了笑,也不奇怪,肯定是罗胖子告诉他的。
周远却是皱了皱眉头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!”冷水浇在身上,我浑身一个激灵:“
他能把我怎么样?”
“说得好啊江河,这一次,我看你怎么跑。”
我话音刚落,水房门口就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。我心中一紧,急忙看了过去。
方东站在门口,手里仍旧握着木棍。周远一声“方东你干什么”还没说完,门口又站出来几个同样握着木棍的男生,我看得清楚,之前那个红头发的男生也在其中。
“我真是把你妈都给日了。”一天之内连着三次找我麻烦,我心里的愤怒可想而知。打仗还讲究个劳逸结合呢,这个方东简直就像个疯子一样。
最要命的是,我现在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内裤,情况是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