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饭的时候,只有我和周远还有李贺三人。李贺一边吃一边问周远昨天开会是什么情况,我一听也来了兴致。昨晚我睡得太早,连周远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。
“昨天军训的事情呗!”周远也不隐瞒:“班主任不知道从哪知道了那个叫什么…”
“梁思雨。”我提醒道。
“哦对,班主任不知道怎么就知道梁思雨军训的时候晕倒的事情,就叫了各个寝室的代表跑去说明情况了。”
我皱了皱眉:“就这件事?”
周远摇摇头:“班主任就说了这一件事,不过那么多人七嘴八舌的,就把你被罚跑的事情也说出来了。”
我心中一突,总觉得这不是个好事。
“你怎么了?”周远发现我的异状,关切地问道。
“我是有点担心,那个面瘫会为了这事儿为难我们。”
李贺幸灾乐祸似地笑了一声。周远则是愣了一下之后才犹豫不决地安慰道:“应该不会吧,他毕竟是个教官,怎么会跟一般的学员斤斤计较…”
“我看他还真是。”没有理李贺的嘲笑,我颇为无奈地看着周远:“我总觉得他对我们整个班都挺瞧不起的。”
“嗯。”李贺停下嘲笑,难得地附和了我一句:“我也有这种感觉。”
周远看李贺都站在了我这边,只好拍拍我的肩膀:“真这样的话别跟他硬干,忍几天也就过去了。”
我不置可否地笑笑,心里却颇难接受周远的说法。
如果换做以前的我,多半也会跟周远这样想。但打从进入职高以来,我就明白,人善被人欺,你忍让得越多,反而会被欺负得越惨。
这是个十分简单的道理,但大多数人实践起来却很难。
面对欺凌和暴力,反抗是需要勇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