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被选中,从小待在萧书恒的身边,不仅需要有练武的天赋,长得也必须拿得出手。至少也得长得周正,不然皇子们带出去丢的可是皇家的颜面。
所以说,隐七长得自然是不差的,虽然肯定比不上萧书恒,但也算是中上之姿了。他这么一笑,更添了几分魅力,看的语琴的脸又是一红。
饭后萧书恒拉着柳婉嫣来到小院子里面,一人一只藤椅躺着看星星。
“婉儿,你明日可否安排半天时间不去医馆?”萧书恒闭着眼睛说道。
“怎么了,是不是有什么事啊?”柳婉嫣也闭着眼睛问道。
她了解萧书恒,从来不会提无理的要求,知道医
馆这么忙他还说这话,肯定是有原因的。
“今日早朝,程献向父皇辞行了,说是后日一早离京。早朝结束后,他同我说明日上午想要来亲自跟你辞行。”萧书恒缓缓说道,声音里面带着一起淡淡的不舍。
虽然他和程献也才认识不久,可他是真的钦佩程献的人品学问,心里常常懊悔程献是西域人,不然这样的人才,他无论如何也要留在朝堂之上。
“这么快就走?我还打算忙完这一阵,带他四处转转乐呢,毕竟来一趟不容易。”柳婉嫣满是惋惜的说道。
“我也是这么说呢,可是他说离开西域也有一段时间了,皇帝太小,朝臣们又是各怀心思,他实在担心小皇帝能否应付的过来。”萧书恒低沉的说道,声音里满是惋惜。
“这倒也是,我在那边当皇帝的时候就知道那些大臣不好对付。西域人和中原不一样,做什么都非常的直接,对你不满意也直接表现在脸上。当时我刚登
基为帝,不少大臣就直接不早朝来抗拒我。换做我们天启国的人,再不满意至少面子工程还是过得去的。”
说起当初在西域的日子,柳婉嫣也露出了一副快意恩仇的豪迈之情。
“婉儿,当初让你受苦了。”无论过去多久,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萧书恒内心始终自责,当初为什么让柳婉嫣负伤远走西域。
“过去的就过去了。而且我现在回想,觉得自己去西域还当了一回皇帝,很值得啊。而且可能时间过去太久了,我现在也没有觉得有多苦啊。”柳婉嫣笑着安慰道。
握了握柳婉嫣的手,萧书恒释然一笑,有这么大度的太子妃,他觉得实在是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