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二王子一听到“储君”这两个字就不自觉的皱紧了眉头,而且眼睛里头,露出了异样的光芒。
“那么,父王说,要立的储君是谁?”他迫不及待的问道。
柳婉嫣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,去并没有直接回答他,因为老国王也并没有提这件事情,只能含糊其辞的应付过去,于是乎而后说道:“只是陛下还并没有告诉我是谁,就又昏睡过去了,因此我也实在不知道是谁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”二王子不动声色的长呼了一口气,随后说道:“那么,父王下一次,可能会是什么时候醒来?”
“这…”柳婉嫣眨了眨眼,然后说道:“这我也不知道,也许下一刻就可以醒来,也许还要等上两三天才行,毕竟王上的病已经拖了太久,并不是一两日就能治好的。”
柳婉嫣只字未提西域王中毒的事情,便给了二王
子一个“谁都不知道王上中毒这件事”的错觉,于是乎便放下了大半的心,然后二王子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么我…”
“晟儿啊…”
可二王子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听见有一个苍老而又熟悉的声音,喊了一声自己的乳名,他立刻就意识到,是自己的父王清醒了过来。
可他并不知道,这是和柳婉嫣商议好的,等到一切事情都说完,而且在他即将要离开的时候再突然说话,然后将他留在这里,以更好的看到他的目的。
二王子立刻走到西域王的床边上,然后凑到了王上的耳边,轻声说道:“晟儿在,父王您可是在叫我?”
老国王艰难的点了点头,然后用几乎只剩气音的声音说道:“晟儿啊,我已经老了,所以这个王位…”
老国王的脸上满是像干瘪的树皮一样的皱纹,这些都是象征着他年纪的年轮。
他长了长嘴,分开了十分干裂的唇,明明已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