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永权说起此事之时,心进而是无比的沮丧
。
他们是几个失败者,就连生死,都是自己无法作主的。
“既然如此,那便请你好好想想这抢夺圣使之物若是不得,会有怎样的惩罚?想必身为圣使后人,你应该不会不清楚。”
杨清看着杜永权。
眼前的这个人,只是被方才林忠的突然消失而吓得有些六神无主,待到他完全平静下来之时应该会想起一些事情来。
果然,听着杨清的问话,杜永权那激动无比的神情慢慢地平静了下来。
虽然他们是被放弃的那几个人,但是身为十二圣使的后人,又怎会对此事一无所知?
“圣使信物会自己择主,正如你们看到的那样,这无根木亦是如此。”
杜永权的声音,已经慢慢地平复下来,他拿手指了指杨清手里的那根枝条,又让人极为意外地指
了指杨清的衣襟处。
“其实,在下倒是很是好奇,你究竟是何等人物,不仅拿到了圣使信物和无根木,居然还让一头圣兽对你言听计从。”
圣兽?
杨清挑了挑眉,看向杜永权:“你是说降离?”
说话间,降离就从杨清的衣襟处探出头来,一脸的睡意朦胧。
“对于圣兽一说,在下也只在家祖所记之秘史之中见过。”
杜永权一边说着一边再度拿好奇探究的目光对着降离看了好几眼。
“只知这圣兽乃是圣帝当年偶尔间所得,一直被圣帝养在身侧。自从圣帝陨落之后,就再也无人见过它的踪迹。”
说着,杜永权的眼里好奇之意更甚:“却是没有想到,在我有生之年,居然还能亲眼得见圣兽的
模样。”
眼看着杜永权越说越有激动之意,杨清只好再度打断他的话头:“且说说圣使信物若是不能得,会受到何种惩罚罢。这林忠可是还在等着你去找寻。”
杜永权当下就再度红了脸:“不错,若是强行夺取信物,只会有一个下场,就会被带入惩罚之谷。”
惩罚之谷?
“这里可是海岛,何来的惩罚之谷?”不二不由得惊诧道。